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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座文字

信念

时间:2017-09-07 15:47:24   作者:刘素云老师   来源:狮子吼净土专修网   阅读:362   评论:0
内容摘要:(刘素云老师 2003年5月4日讲述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自家住宅)题 记当妙音居士在哈尔滨市做一项有关因果报应的深入调查和追踪采访时,一个偶然的因缘,听说了这样一件感人的事迹:身患不治之症的刘素云居士,曾是省政府的一名官员。她完全依靠念一句“阿弥陀佛”圣号,而治好了绝症,从死亡的边......

信念 

信念 

信念 


(刘素云老师 200354日讲述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自家住宅)

 

   

 

当妙音居士在哈尔滨市做一项有关因果报应的深入调查和追踪采访时,一个偶然的因缘,听说了这样一件感人的事迹:身患不治之症的刘素云居士,曾是省政府的一名官员。她完全依靠念一句“阿弥陀佛”圣号,而治好了绝症,从死亡的边缘走回来。

她怀着一颗利益众生的慈悲心,接受了妙音居士的采访,并将她的学佛心得报告出来,供养给大家。相信各位同修看了以后,一定会从中得到一些启示和警策。

                                        ——妙音居士

 

刘素云老师小档案

 

   别:女

出生日期:1945322

   贯:黑龙江省双城县人

   仰:佛教

每天行持:念佛、读经、听经,8-10小时

修行守则:学为人师,行为世范

   验:学佛是人生最高享受

修行现状:努力将业报身转为愿力身

   求:老实念佛,往生极乐。倒驾慈航,重返娑婆。普度众生,离苦得乐。

 

人生简历

1964年参加工作

1964---1974年 从事教师行业

1975---1981年 在东安教育处工作

1982---1984年 在东安厂宣传部工作

1984---2000年 在黑龙江省政府经贸委工作

1999年 患“红斑狼疮”

2000年至今 退养在家

 

片头序幕提要

    小标题字幕:出现生命危机

    【刘老师同期声】1999年,我就得了一场大病,可能大家有的知道,这个病就叫做“红斑狼疮”。这种病的死亡率特别高,几乎是——得这种病的人,能够活下来的,很少很少。

 

小标题字幕:坦然面对死亡

刘老师同期声】我虽然有了这场重病,住了将近两个月的院。我觉得,实际也是一种表法的过程。我没得病之前,我的体重是九十五斤。就我这么高的个儿,九十五斤,那属于瘦子。得了这种病,住院五十七天以后,我的体重长了五十斤,整个人都变形了。就这脸上、身上,全都是像苞米花爆炸了似的红斑,简直都没个人样儿了。所以我的同事、同学、亲戚朋友,到医院去看我,他们那种眼神儿,实际就是跟我告别呢。我心里明明白白的。但是他们掉眼泪,我从来没哭过。我还劝他们,我说你们哭什么呀?生和死,我都看破了。它不是一个叫人很害怕的事。

 

小标题字幕:自是不归归便得 故乡风月有谁争

【刘老师同期声】我当时为什么心态好呢?因为我没把死当作一个负担。后来给我主治的那个教授,他也不瞒我了。他说:“老太太,咱们这个科吧,一共有几个病人,和你是一样病的。但是你是最重的,你要做好思想准备,可能随时有死亡的危险。”我说:“是吗?没关系。”

“如果我在这个人世间的任务完成了,阿弥陀佛来接我,我就高高兴兴到西方极乐世界去了,那是我的故乡。如果这个人世间的任务还没完成,我就继续在这儿多住几年,把佛菩萨交给我的任务完成以后,圆满了,我再走。”

人家说得这病,能混半年,或者能挺一年,那就不错了。事实也真是这样,和我一起住院的、和我得一样病的,他们都比我轻,但是现在都不在人世了。

我一直觉得,虽然我得病了,我精神状态一直非常好,我对我自己都比较满意。得了这场病,没有想到自己要死了或者怎么的。我就想,我每一天都要把欢乐带给家人,带给我的亲戚朋友,让他们见到我的时候,能从我身上,感到有一种力量在鼓舞他们,实际是鼓舞我自己,也在鼓舞他们。

到现在,我是什么药都不吃了。所有的药,不管是针剂的,还是口服的,全都停了。他们问我,“你那个病,停了药可以吗?”我说,“这不是你们都看见了吗?我不是活得挺好嘛,我现在不用药啊。”过去我不懂,我吃了那么多毒,现在我懂了。

谁是大医王啊?佛是大医王啊!还有任何医生、什么医疗技术能超过佛吗?!我一心就依靠佛——这个大医王!他一定会把我所有的病都治好的!

我出院以后,很多人问我,“你这病是怎么治好的?”我坦率地告诉他们,“念阿弥陀佛念好的!”

反正通过我有病这一段吧,我体会到,真是,通过学佛,使一个人的整个思想、精神面貌,都有很大的转变。我这一生,能走入学佛这个大门,真是我的幸福。

所以我觉得,自己学佛吧,是一种快乐。你再把你的快乐带给其他的众生,那其他众生不也都快乐了吗?!

 

小标题字幕:淡泊名利

字幕:放开怀抱 看破世间 宛如一场戏剧 何有真实

刘老师同期声】我今年五十九岁了,我最不感兴趣的两件事,一是钱,二是名。这个恰好是世人最难放下的两件事,我恰恰是把它看得最淡最淡。就在我没学佛以前,没接触佛法以前,我也是这样的。

你看,我现在穿这衣服,这老太太真是屯到家了。这(外罩上衣)是捡我姑娘的,这(上衣)是捡我姑娘朋友的。这(裤子)是我姑娘给我买的,说:“妈妈你穿这个,咱家养的小长毛猫爱掉毛,这个它不爱粘毛。”鞋,是我好朋友给我买的。所以他们都说我,这个人从来就不知道为自己想点什么。

 

小标题字幕:为官清廉 福泽一方

刘老师同期声】儿子和姑娘,都没有什么正式的工作。他们都说,“堂堂省政府的官员,自己的孩子,一个都安排不了工作。你在政府怎么混的呢!”

我说,“我在政府,我没寻思给他们安排什么工作。我觉得,这些都是顺其自然。他们能干个什么,就干个什么;能干到什么程度,就干到什么程度。”

他们说,“那你姑娘、儿子在家待着,你看着上不上火?”我说,“我没觉得上火,我觉得很自然。他们该干什么,他就干什么。现在不是没饿着冻着嘛。”

一开始,孩子们不理解,觉得,妈妈怎么对我们不负责任、不关心呢?现在我觉得,我的孩子都对我理解了。他们了解我的性格。我说,“妈妈确实心里没想这些事,你们要说我对不起你们呢,也可以,我就向你们赔礼道歉了。”我说,“以后,下一世,你们再找妈妈,找一个能办事的妈妈(师开怀而笑)现在,孩子们对我都非常理解,很支持我学佛。

 

小标题字幕:当奶奶的心情

刘老师同期声】我原来心里最放不下的是谁呢?就是我的小孙女。你看她的照片,可乖了,多好玩!现在,我孙女我也放下了。原来,我孙女要有病,我特别着急。恨不得把这病长在我身上,我替她。就是当奶奶的这种心情。现在我放下了。如果我孙女要是有病了、住院了,我就想,有病就治病呗。我觉得,这都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就是她有什么业,她该了,她也得了。

 

小标题字幕:奶奶和孙女的默契

刘老师同期声】我孙女今年刚刚六周岁,跟我一起念佛、拜佛。每天我俩有这个手势(竖大拇指)。这是什么意思呢?就是问:“你念佛了吗?”不用说出来。我俩打电话的时候,互相说的话:“那个事忘了没有?”荷荷她问我,我说:“奶奶没忘。”我问她,她说:“荷荷没忘,我念着呢。我睡觉前都念,一直念到睡着。”所以我觉得,这个孩子真是也挺有佛性的。我真是挺高兴的。这么小,她就能够接触佛法,真是一种幸福!

我看谁都好,我看谁都阿弥陀佛!我现在心里对任何人生不起嗔恨心——不管是家里的、外头的。如果你把你的心思,都放在念佛、学佛、将来作佛上,你说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还有什么苦恼?!还有什么烦恼?!

我现在是属于退养在家,我觉得这也是给我创造了学佛的一种机缘吧。现在,我每天看净空老法师讲的《无量寿经》,一共是二百六十四碟。我现在看到一百九十八碟。我每天大约是看八到十碟。每一碟不正好是一个小时嘛,所以我每天基本上是看八小时到十小时。从头看到尾以后,我想再从头来,每一碟,我每天再看它八小时。我觉得,学经,听经,对自己学佛特别有好处!

因为有些事情,你没听之前,似懂非懂。听师父一讲,啊,这个事我明白了。那你以前做错了,你不就可以改过来了嘛。另外他起一种促进的作用,就好像他每天都提溜着你,不让你退转。你要是三天不听经,好像自己就有点懈松。我天天听,我每天(听经)最少都不低于四个小时。所以每天我都觉得特别精神。我不知道诸位看我现在这个样,你们看我,像不像一个,就像大夫说的,随时都要死的人?我觉得不是。

 

小标题字幕:誓做众生好榜样

刘老师同期声】我活着,在这个人世上,我想作为一个人,给大家做一个好榜样,起码做一个好人;然后再进一步呢,做一个好的修行人。如果我走,我也要给大家做个好样子。

 

小标题字幕:愿力

刘老师同期声】不管今生今世学佛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精进不止。不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决不罢休!佛菩萨能够加持我,我要站着往生、坐着往生、吉祥卧往生,我要选择这三种往生的方法。人,只要有决心、有信念,学佛一定成功!将来一定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花开见佛!

 

片名:信念——一名省政府官员的学佛报告


字幕:她有着多重身份:贤妻良母 政府官员 “包青天” 绝症患者 居士 修行者

(以下为刘老师讲述的正文,一气呵成,无一处间断。拍摄亦是一个长镜头完成)

 

尽虚空遍法界诸佛菩萨、龙天护法、一切有缘众生:阿弥陀佛!

我叫刘素云,今年五十九岁,原来在省政府经贸委工作。我是做政工工作的。一开始是在机关党委,后来调到监察室,做监察室主任工作。省减负办成立以后,又兼任省减负办主任。

 

我想跟大家谈一谈我学佛的因缘

1991年,大约是7月份,一个星期天,外面下着大雨。我的一个好朋友来了,我俩在那唠家常嗑。说着说着,我突然说出来一句:“庭芝,你跟我去请佛呗?”当时我的好朋友,用非常惊诧的眼光看着我说:“素云,你刚才说什么?”我自己也挺纳闷,我刚才说什么?我想一想:“好像我说,让你陪我去请佛。”庭芝说:“是啊,你怎么想的?”我说:“我不知道哇。”在这之前没有任何思想准备,我也没有接触过佛法。后来庭芝说:“今天外面下大雨,下周再去吧。”我说:“今天去吧。”结果我俩顶着大雨,打个(出租)车就到极乐寺去了。在这之前,我从来没去过极乐寺,我不知道极乐寺是个什么地方。

我和我的好朋友到了极乐寺以后,我的好朋友说:“素云,你就看,这一排一排的佛,你看哪个佛朝着你笑,你就和这尊佛最有缘分,那就是你该请的佛。”我说:“是吗?”我就看。第一眼,我就看了一尊佛,我说就是这位。我的好朋友说:“素云,你再好好看看,这么多佛呢。”我说:“不用了,就是这尊吧,他是谁呀?”当时我都不认识。我的好朋友告诉我:“这尊菩萨叫观音菩萨。”啊,我说:“他是观音菩萨?那我就请观音菩萨吧。”

就这样,我就把观音菩萨请回家了。

请回家以后,我家就现在这个佛堂,当时是书架,我就把观音菩萨供在最上面了。每天瞅一瞅……大约有半个月,我觉得好像是供那个地方是不是太高了?看着不是那么舒服。

又一个礼拜天,我用小锯条,自己就把书柜的格拉掉了。把手都磨出血了,因为我不会用那个小锯条。拉掉以后,我就按照自己的想象,我自己修了一个佛堂,大概就是现在这个模样。后来我又改了一次。我把观音菩萨请进来以后,我自己看一看:这回这个位置挺好的。

后来我就想,请了菩萨以后,还得怎么办呢?我都不懂。

我上班以后,就跟当时监察室的我战大姐说:“战大姐,我告诉你一个消息。”她说“什么消息?”我说:“我请了一尊观音菩萨。”战大姐非常奇怪:“你怎么想请观音菩萨?”我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要去请了。”战大姐就笑了。

后来我知道,战大姐家姐儿四个,大姐信基督,二姐、三姐、四姐都信佛,只是她在单位没说过而已。我一跟她说,战大姐就非常高兴,说:“素云,挺好,挺好。”

后来,隔了几天,我说:“战大姐,请了佛以后,还应该怎么办呢?”战大姐说:“要有个师父指点指点就好了。”我说:“是,上哪找师父啊?”战大姐说:“等等看吧。”

过了几天,战大姐说:“五大莲池觉悟师父来了,你去见见呗?”我说:“行。”第二天,战大姐的二姐来电话说,“师父住院了,这次见不到了。”我说,“行。”反正不管说什么,我都说行。因为我也不知道见师父是怎么回事。后来,又隔了三天,二姐来电话说,“素云,你中午一点,你到什么什么街什么什么号,几楼几号,来见师父。”我说,“行”,反正我都是行。到那个时候,我就去了。

去了以后,第一次见着觉悟师父。这个师父大约是七十岁左右吧,一看就非常慈祥。见了师父吧,我不知道应该跟师父说什么,我想师父问我什么,我就回答什么呗。后来师父也没问我几句什么。坐了一会儿,师父就说:“素云,走,上你家去看看。”我说:“行。”我打个(出租)车,就把师父请到我家来了。

当时我家是在六顺街住,不是现在这个位置。进屋以后,我说:“师父,你看看,我自己设计这个佛堂对不对呀?我不明白。”师父一看特别欢喜。师父说:“素云,真好,真好,你家是佛化家庭。”当时我老伴、我儿子、还有我儿子没结婚的对象和我,我们四口人一起皈依的这个觉悟师父。

觉悟师父,现在还在钟灵寺做住持。

我的学佛因缘,我给别人讲,别人都觉得非常纳闷。说:“你事先没接触过,你为什么那天下大雨就要去请佛?”到现在我也说不清楚。

可能我接触的佛法多一些了,我觉得这可能就叫做因缘成熟了吧。

我的学佛因缘,就简单给大家介绍到这儿。

 

下面我给大家讲一讲,对生死问题我是怎么看破的

1998年,我看了一本书。就是这本书,叫《西藏生死书》。这本书,是西藏的一个活佛(索甲仁波切)写的。那个语言,不像咱们汉族的话那么通俗易懂。所以,我当时看的时候,似乎有点似懂非懂。这本书里主要是说生和死的问题,特别是重点说死的问题。我觉得就这个问题我看懂了,我知道死是怎么回事了。原来人们把死都当作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生离死别,好像是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了。我看了这本书以后,我懂了。

生和死,从人世间来说,它是一种自然法则。从佛学来说呢,它也是一种很自然的事情,就像我们穿的这个衣服。这个衣服旧了,或者是破了,我们把它脱下去,又换了一件新衣服。

也好像我们住的这个房子。原来我们住的那个小房子,又破又旧;现在我们生活水平提高了,我们换了一个大房子,非常干净整洁,住得非常舒适。我觉得,人所谓的死,就像换了一座新房子,换了一件新衣服一样。

我看了这本书以后,就为我了解生死,能够把生死看破放下,好像是做了一个铺垫。我觉得这可能也是佛菩萨的加持。

1998年看的这本书,1999年我就得了一场大病。可能大家有的知道,这个病就叫做“红斑狼疮”。这种病的死亡率特别高,几乎是——得这种病的人,能够活下来的,很少很少。

我原来有两个学生,他们都是这种病去世的。那个时候,他们得了这种病,大约能维持半年左右。当时我被确诊这种病以后,孩子都特别害怕。姑娘和儿媳妇都哭得够呛,就怕她妈走——离开她们。我没觉得是怎么回事。

后来,我第一次住院,在(哈尔滨)医大医院住的。医大医院每天(给我)打那个激素,吃的药也是激素,打的药也是激素。每天口服药,一次是十三种,就这么一大把儿全是药。那所有的药里都是毒,实际就是我吃毒呢。后来,大夫就说,“老太太心态挺好的。”

我当时为什么心态好呢?因为我没把死当作一个负担。

后来,给我主治的那个教授,他也不瞒我了。他说:“老太太,咱们这个科,一共有几个病人——和你是一样病的,但是你是最重的,你要做好思想准备,可能随时有死亡的危险。”我说:“是吗?没关系。”

“如果我在这个人世间的任务完成了,阿弥陀佛来接我,我就高高兴兴到西方极乐世界去了,那是我的故乡。如果这个人世间的任务还没完成,我就继续在这儿多住几年,把佛菩萨交给我的任务完成以后,圆满了,我再走。”

当时大夫听着都挺奇怪的。后来他们就看我看的书,就是宣化上人师父讲的《华严经》,一共是二十四本。我当时拿到医院十二本,用黄绸子布包一大摞儿,就放在我那床头柜上。我每天都在看《华严经》。

当时大夫去查房的时候说:“老太太,你看什么书?给我们看看可不可以?”我说:“可以呀。”我当时就把书拿给他们看了。他们都特别高兴,说:“怪不得老太太心态这么好呢,老太太信佛!”我说:“是的。”他们说:“信佛好吗?”我说:“好极了!”

“我觉得,学佛是人生的最高享受。”这是我后来听净空法师讲的一句话。我说,这句话怎么这么对我的心思呢。实际就好像从我心里发出来的一样。我现在真是体会到了,学佛是人生的最高享受。

我住院住了五十七天,一共看了十二本《华严经》。当时我们同病室的病友,还有其它病室的病友,好像每天都上我那病房专门去看我,就研究这老太太怎么回事。我说:“不用研究,你们都念阿弥陀佛,一念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真是挺有意思的。

我虽然有了这场重病,住了将近两个月的院。我觉得实际也是一种表法的过程。

我没得病之前,我的体重当时是九十五斤。就我这么高的个儿,九十五斤,那属于瘦子。得了这种病,住院五十七天以后,我的体重长了五十斤,整个人都变形了。就这个脸上、身上,全都是像苞米花爆炸了似的红斑,简直都没个人样儿了。

所以我的同事、同学、亲戚朋友,到医院去看我。他们那种眼神儿,实际就是跟我告别呢。我心里明明白白的。但是他们掉眼泪,我从来没哭过。我还劝他们,我说:“你们哭什么呀?生和死,我都看破了。它不是一个叫人很害怕的事。”我就介绍这本书(《西藏生死书》),我说:“你们都看看这本书,你们看了也就明白了。”

我出院以后,也吃了一些药。后来就发展到什么程度呢?吃药更重,打针就发烧。我打上那个针,本来是退热针,我不打不发烧,打上以后,十分钟就发烧三十九度、四十度。大夫就纳闷,说:“老太太这病我们研究不明白了。我们给你打这个药,发高烧的人打上,他应该退烧。你是不发烧,给你打上你发烧。”连着三天都是这种情况,都不超过十分钟。后来大夫说:“所有的药都撤掉吧。”我说:“我同意。”

到现在,我是什么药都不吃了。所有的药,不管是针剂的、还是口服的,全都停了。他们问我:“你那个病,停了药可以吗?”我说:“这不是你们都看着了嘛,我不是活得挺好嘛,我现在不用药啊。”我说“过去我不懂,我吃了那么多毒,现在我懂了。

谁是大医王啊?佛是大医王啊!还有任何医生、什么医疗技术能超过佛吗?!所以我现在不吃药了,我一心就依靠佛——这个大医王!他一定会把我所有的病都治好的!”

我有病一共住了两次院,就因为这个病。第二次住院,还是打上针就发烧,全身都红。大夫说,“没看到过敏过到这种程度的。”所以又得把药都停了,那停药我就得回家呗。回家以后到现在,也不用吃药也不用打针,又好了。

前些天,我曾经上省居士林,去给他们讲了两次我得病的过程和治病的过程。这些居士们都听得非常欢喜。

我觉得,我有病是一件坏事,也是一件好事。通过我给大家表法,让大家认识到,得了病并不可怕。它可能也是一种业力现前。

因为……你觉得我今生今世没做什么坏事呀,那你多生多劫做的坏事、说的错话,你现在只不过是不知道而已。所以这也是一种消业的过程。

因此我觉得,我得了这场重病以后,我学佛、念佛的信心更坚定了!这对我学佛,更加精进,是一种促动。它没有把我打倒!

说得了这场病,就坐吃等死吧。人家说能混半年,或者能挺一年,那就不错了。事实也真是这样。和我一起住院的、和我得一样病的,他们都比我轻,但是现在都不在人世了。这确实是事实。

我出院以后,很多人问我,“你这病是怎么治好的?”我坦率地告诉他们,“念阿弥陀佛念好的!”很多人说,“这老太太,她的性格就是从来不说谎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都是真话。她说是念阿弥陀佛念好的,一定是念阿弥陀佛念好的!”

我就觉得,我得这场病以后,住了两次院,没白住。我在医院里结识了好多病友。他们和我得一样病的,都非常痛苦。我都用我的现身说法,把他们的思想问题给解决了,使他们高高兴兴出院。

有一个嫩江的(女孩),二十八岁,她说:“我的孩子才不足一周岁,阿姨,你说我要死了,我孩子怎么办?”我说:“你死不了哇!你干嘛要老想死呀?你那病连我的十分之一都没有,你看,我现在活得多健康啊!”她听了以后说:“阿姨,我见了你以后,我就觉得我有了活下去的信心了。”

所以我说,得病是一件坏事,它也是一件好事。我要不有病,我要不到医院去,我认识不了这些佛友,我解决不了他们的思想问题。

另外,我觉得一些大夫、护士,他们都和我非常亲,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没事的时候,总喜欢上我那病房去坐坐。说“和老太太唠唠嗑,就觉得心情特别舒畅。”我说:“你们就想让我在你这儿多待两天呗。”我觉得真是给我创造一种,说大一点,可能是创造一种度人的机缘吧。要不,我怎么能接触这么多人呢。

所以现在医院有的护士,他们看我看的那个书,也拿过去翻翻。说:“老太太看什么书哇?”我在医院里看的书都是佛经。他们看看:“哎呀,挺好,真挺好!老太太,我们一看你,这么面善,就像自己的母亲一样。”我说:“那就好,你们要念阿弥陀佛就更好了!就觉得更亲了!咱们都是一家人。”

反正通过我有病这一段吧,我体会到,真是,通过学佛,使一个人的整个思想、精神面貌,都有很大的转变。

我原来没有病之前,好像没认识到这个水平、这个层次。我想,也可能这场病,给我创造了一个更加精进学佛的机缘。

我现在有一种什么感觉呢,我出院以后,我就在这个床上住,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人来给我治病。因为身上、脸上都是那种红鲜鲜的斑。我当时闭着眼睛躺着,似睡非睡的时候吧,我就觉得,好像是有人拿着一种非常清凉的东西,掸在我的脸上。那种感觉特别清凉,特别舒服。

后来有人说,“你知不知道谁给你治病?”我说,“我不知道。”因为我看不见什么。有人可能是天目开了还是怎么的,我说不清楚。他们说,“是观音菩萨来给你治病的。”哎呀,我说,“阿弥陀佛,太谢谢观音菩萨了!”

当时我脸上那个斑,医院的教授说永远不会褪掉了。他说,“你这个年龄段,你这种斑......即使你这个病巩固住了,这个斑肯定是不掉了。”

后来我再去医院,去见这个教授的时候,教授就问我,“你擦什么东西了?”我说,“我长这么大岁数,连雪花膏我都没擦过。结婚时候,我记着买了两瓶雪花膏,后来都擦脚了,没往脸上擦。”我说,“我没擦过任何化妆品。”

他说,“那你脸上这斑,怎么没的呀?”我说,“它自然就没了呗。”他说,“那奇怪了。”那个老教授今年都快六十岁了。他说,“我经历过这么多病例,没有这样的现象!我都告诉你了不能褪,它怎么就褪了呢?”

我说,“有人让我褪,它就褪了呗。”他说,“那是谁呀?”我说,“你以后就知道了。”挺有意思的。所以后来,老教授他就想研究研究我,说我脸上抹什么了把斑褪掉的。我不能骗他,我告诉他,真是我什么都没抹。

最近脸上有些红点,这都是比较正常的现象。因为这个季节可能青草发芽了,这就稍微有点反应。

我一直觉得,虽然我得病了,我精神状态一直非常好,我都对我自己比较满意。

就是得了这场病,没有想到自己要死了或者怎么的。我就想,我每一天,我都要把欢乐带给家人,带给我的亲戚朋友,让他们见我的时候,能从我身上感到有一种力量,在鼓舞他们,实际是鼓舞我自己,也在鼓舞他们。

 

再一个话题,我想谈谈什么呢?就是对名利,我是怎么看破的

这一点吧,我觉得可能这是我与生带来的。我今年五十九岁了,我最不感兴趣的两件事,一是钱,二是名。这恰好是世人最难放下的两件事,我恰恰是把它看得最淡最淡。就在我没学佛以前,没接触佛法以前,我也是这样的。

到现在为止,我看不懂工资条。人家问我,现在你工资是多少?我想半天,我才能说工资条的最后一格好像是多少。具体数,到现在我都说不出来。

有一次涨工资,人事处给我少算两级。当时我对面是机关党委副书记。他说:“素云,你的工资可能算得不对。”我说:“没错,这还有错吗?”他说:“你仔细看看。”我说:“我看不懂。”后来副书记说:“那样素云,我要是给你找回来,你这两级工资给我。”我说:“行,你去找去吧。”副书记到人事处一问、一核对,真是少给我涨两级。副书记回来说:“怎么样,素云?这两级工资给我吧。”我说:“那就给你吧。”

我觉得,钱这个东西,都是身外之物,没必要把它看得那么重。

现在我每个月大约是两千三百块钱左右的工资,哪个月我也剩不下。

我的钱,谁都可以花。亲戚朋友,街上的(我走道碰见的人),他要是困难,我跟他唠唠嗑,我都能把他领家来。我有钱给他钱,有衣服给他衣服。

你看现在我穿这衣服,这老太太真是屯到家了。这(外罩上衣)是捡我姑娘的,这(上衣)是捡我姑娘朋友的。这(裤子)是我姑娘给我买的,说:“妈妈你穿这个,咱家养那个小长毛猫爱掉毛,这个它不爱粘毛。”鞋,是我好朋友给我买的。所以他们都说我,这个人就从来不知道为自己想点什么。

我给你们讲一个笑话,你们可别笑。

前些日子,极乐寺的法师想要见见我,通过一个朋友介绍的。后来我说:“那去吧。”一说要去,我傻眼了(楞住了),哎呀,我说:“我没有裤子、没有鞋。”那是四月初,我说:“这怎么去呢?”我的两个好朋友在这儿,当时就用那种眼神儿看着我说:“素云,你怎么搞的,你衣服呢?”

我说:“我衣服都送人了,送没了。”

她说:“那你没想出门吗?”我说:“我没想出门的事呀。”她说:“那现在要出门了怎么办呢?”

我的一个好朋友——王老师,她说:“你等着,我回家给你找我裤子去。”结果,她个儿比我小半头,回家翻了半天,给我拿了三条裤子。她的鞋号小,我穿不进去。她上秋林(公司)现给我买了一双鞋,连裤子带鞋拎到极乐寺。我们在极乐寺门口碰头以后,我看她拿那么一大个包袱,我说:“你这是干啥呀?”她说:“这是你的裤子,这是你的鞋。”

我当时去,穿的啥鞋?穿我姑娘的一双高跟鞋,一走一拐一走一拐。她说,“赶快坐台阶给我换鞋。”我当时就坐在极乐寺那个台阶上,换了她给我买的这双新鞋,穿着我老伴的一条裤子去的。就这么的,第一次见的法师。

我那好朋友跟法师说:“师父,你看见没有?今天来见你这身打扮,你见没见过?”给师父都逗笑了。

我说:“师父,别的事我不知道,我就是特别单纯。社会上的事,和我都没关系。什么人情世故啊怎么的,我都不懂。”

我后来又办了两件挺有意思的事,我跟你们说说。

这就说明,人啊,你要想学佛,你真就得简单。简单就是清净。我真是就这么理解的。

有一次师父让我给极乐寺办点事。我就请了我的学生,还请了我学生的岳父岳母,到极乐寺去照相。当时师父说:“我这有相机,你可以去照。”我说:“师父,现代化的东西我都不会用啊。现在连半导体(收音机)我都整不响它,我不知道它怎么能响。”师父就笑了,说:“哎呀,你这个处长是怎么当的呀?”我说:“我当处长不使这个东西。”

后来我带他们去照相的时候,还有我一个小佛友,我们五个人。我和我那个佛友,我们有居士证,进门不用票,那我就应该买三张票吧。当时我那学生去存车,我和他的岳父岳母,我们往前走。我脑袋里反应的是买两张票,我就给我那小佛友拿了二十块钱,我说:“你去买票。”当时我那佛友似乎是看了我一眼,我不知啥意思。结果她回来以后拿了三张票。我说:“你怎么买三张票呢?”她说:“刘姨,那不还有司机嘛。”恰好那司机是我学生,我那学生就说:“我老师就能数到2,数到3的时候,她就数不过来了,她不识数。”(师爽朗地笑了)。我自己当时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你说我也不差这十块钱,我哪能不给他买票呢。就是说,我这思想简单到极处了。

还有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有一次,我们也是要到极乐寺去。后来,我就想领我同学去。我同学是搞美术设计的,因为要设计那种进门的门票,我不明白,我说把我同学请来。我就带我同学去了。

 结果下车以后,我说:“这也不是极乐寺呀,它怎么搬家了呢?”

 我同学说:“你来没来过?”我说:“我头两天还来过好几趟呢。”

 他说:“那这两天,极乐寺不至于就搬家了吧?”他说:“你看看站牌,咱俩是下车早了,还是下车晚了?”

 我说:“那看看吧。”一看,下车早了。他说:“下车早了,咱俩是往前走,下车晚了是往后走。你先把方向给我搞清楚。你这脑袋里装什么了?”

 我说:“我脑袋里就装阿弥陀佛,别的啥也没有。所以我连道都不记住。”

 我同学当时说:“上学的时候,咱们班你是最单纯、最善良的。好几十年过去了,你怎么一点没变呢!你怎么还这么单纯呢!”

 之后来我家吃饭。我说:“我得请你吃饭。”

 他说:“你请我吃什么?”我说:“干豆腐炒豆芽。”他说:“就这么一个菜呀?”

 我说:“一个菜还不够咱俩吃吗?你要嫌不够,我多炒点。”

 他说:“多炒点,还是这一个菜?”我说“对,就这一个菜。”

 结果,我俩那天(吃的)就是大米饭,豆芽炒干豆腐。我说:“你吃完了觉得怎么样啊?”我同学说:“哎,别说,素云,这菜挺好吃啊。”我说:“回家以后就吃这个啊,别再吃肉了什么的。”他说:“我要经常在你的身边,肯定受你感染。”我说:“回家好好宣传宣传。”

所以我觉得,自己学佛,是一种快乐。你再把你的快乐,带给其他的众生,那其他众生不也都快乐了吗?!

 

家里的事,我现在都能放下了

我儿子和姑娘,现在都没有什么正式的工作。他们都说,“堂堂省政府的官员,自己的孩子,一个都安排不了工作。你在政府怎么混的呢!”

我说“我在政府,没寻思给他们安排什么工作。我觉得这些都是顺其自然。他们能干个什么,就干个什么;能干到什么程度,就干到什么程度。”

他们说,“你姑娘、儿子在家待着,你看着上不上火?”

我说,“我没觉得上火,我觉得很自然。他们该干什么,他就干什么。现在不是没饿着冻着嘛。”

一开始,孩子们不理解,觉得妈妈怎么对我们不负责任、不关心呢。现在我觉得,我的孩子都对我理解了。他们了解我的性格。

我说,“妈妈确实心里没想这些事。你们要说我对不起你们呢,也可以,我就向你们赔礼道歉了。”我说,“以后,下一世,你们再找妈妈,找一个能办事的妈妈(师开怀而笑)

现在,孩子们对我都非常理解,很支持我学佛。

比如说我姑娘,有时候在广州爱吃一些众生肉什么的,现在逐渐逐渐地就转变了。来电话跟我说,“妈妈,现在我不吃肉了,我每天吃的都是青菜。”我觉得这不也是机缘成熟的一种表现嘛。

我认为这些事都不用挂念。

我原来心里最放不下的是谁呢?就是我的小孙女。你看她照片,可乖了。多好玩!现在,我孙女我也放下了。原来我孙女要有病,我特别着急。恨不得把这病长我身上,我替她,就是当奶奶的这种心情。

现在我放下了。如果我孙女要是有病了住院了,我就想,有病就治病呗。我觉得,这都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就是她有什么业,她该了,她也得了。小的时候把它了了,大了,不就是没有这些个业力了嘛。

我孙女今年刚刚六周岁,跟我一起念佛、拜佛。

每天我俩有这个手势(竖大拇指)。这是什么意思呢?就是问,“你念佛了吗?”不用说出来。因为我儿媳妇有些时候就想,孩子这么小,这样好不好?她总想用现代那些方法教育孩子。

我孙女,大名叫刘芙蕖,(芙蕖就是荷花的别名),小名叫荷荷。我特别喜欢荷花。所以,我告诉我孙女:“孙女,你大名是荷荷,小名还是荷荷。什么是荷荷呢?就是荷花的意思。”我说:“你看,奶奶佛堂前供的这荷花......

1991年一直到现在,他们都说旧了,再换一盆新的吧。我就觉得,我这荷花都很有灵气。

我说:“荷荷,你就是这莲花。它叫莲花,也叫荷花。”

我就觉得我孙女很有灵气。她上楼梯的时候,一层楼梯是阿弥陀佛,第二层楼梯(是)观音菩萨,第三层楼梯是大势至菩萨,第四层是普贤菩萨,第五层是文殊菩萨,完了是地藏王菩萨,清净大海众菩萨。我家这三楼,没等念到头呢,这不就到家了嘛。她家是六楼,从一楼一直念,念到六楼。

我俩打电话的时候,互相说的话:“那个事忘了没有?”

荷荷她问我,我说:“奶奶没忘。”

我问她,她说:“荷荷没忘,我念着呢。我睡觉前都念,一直念到睡着。”

所以我觉得,这个孩子真是也挺有佛性的。我真是挺高兴的。

这么小,她就能够接触佛法,真是一种幸福。

我现在想,如果我要是小的时候,或者再年轻一点的时候,我要接触佛法,可能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这个也可能是一种机缘的问题。它可能就是1991年机缘成熟,所以就逐渐进入到这个门里了。进了这个门以后,也可能因为我单纯善良的缘故,好像进步得相对来讲能快一些。

我这个人吧,就是傻乎乎的。

我们单位的人说,她每天想的什么东西,好像很简单。

我说,我看谁都好,我看谁都阿弥陀佛!我现在心里对任何人生不起嗔恨心——不管是家里的、外头的。

以前吧,好像是跟他生点气什么的,尤其有时候跟我老伴生点气,现在,这些问题好像都解决了。

我觉得我老伴就是我的善知识。他要是磨我,或是做点什么事,我心里想,我谢谢他,阿弥陀佛。因为没有他这么助我,那我可能还不能这么精进呢。

因为我现在是属于退养在家。我觉得这也是给我创造了学佛的一种机缘吧。

我每天就看净空法师讲的《无量寿经》(注:此讲是净空老法师第十遍讲《无量寿经》,讲经地点在新加坡,1998.4.4-2006.3.3/ 编号:02-034 / 188 集。刘老师最初看的是老法师讲的《无量寿经玄义》,199410月 启讲于台湾景美华藏图书馆 / 编号:02-026 / 19 集,是《无量寿经》三次宣讲。)一共是二百六十四碟,我现在看到一百九十八碟。每天大约是看八到十碟。每一碟不正好一个小时嘛,所以我每天基本上是看八小时到十小时。从头看到尾以后,我想再从头来,每一碟,我每天再看它八小时。

我觉得学经,听经,对自己学佛特别有好处。因为有些事情吧,你没听之前,似懂非懂。听师父一讲,啊,这个事我明白了。那你以前做错了,你不就可以改过来了嘛。另外他起一种促进的作用,就好像他每天都提溜着你,不让你退转。你要是三天不听经,好像自己就有点懈松。

我天天听,我每天最少都不低于四个小时。所以每天我都觉得特别精神。

我不知道诸位看我现在这个样,你们看我,像不像一个,就像大夫说的,随时都要死的人?我觉得不是。

有这么几句话,我特别喜欢,就是:“老实念佛,往生极乐。倒驾慈航,重返娑婆。普度众生,离苦得乐。”

后来有的佛友来说,“这不就是你发的愿吗?”原来我不知道这是愿。这个(愿文)就是发自我内心的,我确实这么想的,我也这么做。

我想,不管今生今世学佛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精进不止。不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决不罢休!

我佛堂里那个字是我自己写的。上面是“老实念佛”。这一侧是“蒙佛接引回故土”,那面是“九品莲华为父母”。那面那个(九品莲华为父母),佛经里有。这面这句话(蒙佛接引回故土),不知道那天(怎么回事),我头脑里突然就反应出来了。反应出来,当时我就拿纸写下来,写了,我就贴到佛堂了。

我每天拜佛的时候,我都看看这话。它对我是一种警示,也是一种推动。它就告诉我,这话是你自己写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所以我就想,我这一生能走入学佛这个大门,真是我的幸福。

我听净空法师讲,“学佛是人生最高享受。”

一开始,可能感触不是那么特别深,现在感触越来越深。

真是,如果你把你的心思,都放在念佛、学佛、将来作佛上,你说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还有什么苦恼?!还有什么烦恼?!

“烦恼即菩提”。你把烦恼转成菩提了,你将来不成佛你上哪去呀?!你想不去,可能都不行。阿弥陀佛说,“你来吧!”到时候,阿弥陀佛就来接了。

我这块儿是阿弥陀佛接引图。每天晚上睡觉前,我都要看一看。我就想,阿弥陀佛什么时候来接我呀?后来有一次,我真是想问一问,什么时候来接我。我一想,这事可能不应该问。到时候,如果我修到那种程度了,我自然会知道的。

我跟我的佛友说,“我的临终嘱咐都写好了,放在一个大信封里,就放在佛堂里。如果我走了,你就拿着信封,打开一看,那里什么事怎么办,什么事怎么办,我都说得一清二楚。”

我告诉我的佛友,“我现在活着,在这个人世上,我想,作为一个人,给大家做一个好榜样,起码做一个好人;然后再进一步呢,做一个好的修行人。如果我走,我也要给大家做个好样子。”

我想,如果我能修到那种程度,佛菩萨能够加持我,我要站着往生、坐着往生、吉祥卧往生,我要选择这三种往生的方法。

如果我实现了我的愿望,我希望大家来看我,来送我。

如果我走的时候(形象)不好,不能给大家做个好样子,就像一块臭狗肉似的,你就给我扔出去,谁也不用管我。什么骨灰,什么都不用保留。我确实是这么想的,现在我也往这个方向努力。

我想,人,只要有决心、有信念,学佛一定成功!将来一定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花开见佛!    

阿弥陀佛!

 



信念 

影片结尾的几个画面,记载了刘老师在台历上亲笔书写的法语警句

  做事合乎道理就是善,悖乎道理就是恶;

  把事做好就是善,把事做坏就是恶;

  存心公就是善,存心私就是恶;

  心善者近福,心恶者近祸。

  种善因一定得善果,造恶业一定受恶报。因果报应,丝毫不爽。

  舍得舍得,不舍不得。

  悟得,记得,修得;求不得,想不得,念不得。

  做事不可亏人,亏人就是亏天;

  做事不可欺人,欺人就是欺天;

  做事不可疑人,疑人就是疑天;

  你不信天,天就不保佑你。

不为自己求安乐,但愿他人得离苦。

  夫妻双双同念佛,呼吸念佛记心窝。

  西方极乐同舟去,欢欢喜喜见弥陀。

  一声佛号:

  可以消灭无量劫的重罪;

  可以化解无量劫结成的冤仇;

  可以改变你的体质;

  可以改变你的容颜;

  可以转变你的环境;

  可以转变祖坟的风水;

  可以超拔已故父母;

  可以让你当生成就!

  一声佛号是不可思议的能量!!!


回向偈

愿以此功德,消除宿现业。增长诸福慧,圆成胜善根。

所有刀兵劫,及与饥馑等。咸皆尽灭除,世界永升平。

风雨常调顺,人民悉康宁。观听受持人,辗转流通者。

现眷咸安乐,先亡获超生。法界诸含识,同证无上道。

欢迎流通  功德无量

(注:本片序幕部分,小标题字幕,是摄制人员编辑本片时加入的。刘老师的同期声,是从刘老师讲述报告中剪辑出来的。)


        狮子吼影音文化传播工作室摄制  

200354

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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