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AP手机版 保存到桌面  加入收藏  设为首页
讲座文字

般若清莲之一 心系苍生苦与乐 普渡众生水火中(02)

时间:2017-01-19 19:40:56   作者:刘素云老师   来源:狮子吼净土专修网   阅读:959   评论:0
内容摘要:般若清莲之一 心系苍生苦与乐 普渡众生水火中(02)刘素云老师主讲2016年9月18日 吉林省吉林市尊敬的各位同修:大家好,阿弥陀佛!昨天和大家说了两个多小时,今天咱们接着说。在说正题之前呢,我先说两个问题。一个是昨天我说到的,三十八岁往生的小同修,我把他的名字中间那孀指说错了...

般若清莲之一

心系苍生苦与乐 普渡众生水火中(02)

刘素云老师主讲

2016918日 吉林省吉林市

 

尊敬的各位同修:大家好,阿弥陀佛!

昨天和大家说了两个多小时,今天咱们接着说。

在说正题之前呢,我先说两个问题。一个是昨天我说到的,三十八岁往生的小同修,我把他的名字中间那个字给说错了,不准确,今天更正一下。如果有同修念佛给他回向,或者立牌位,一定要把名字弄准确。他中间那个字不是朝廷的,是挺进的,就是朝廷的廷前面再加个提手旁,就对了,其他两个字是正确的,这是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如果过几天,大家看到我昨天讲的那个光盘,可能有同修说,刘老师这次讲光盘怎么的了,怎么老擦汗呢?怎么出了那么多汗呢?也可能有同修稍微仔细点儿,看到我脸上亮晶晶的,昨天是出的汗,因为第一次在这个小录像棚里录音录像,可能屋子小一点,温度高一点。另外,我每次讲课的特点是越讲越热、越讲越热,但是昨天热得呢,是比每次都热得多,那个汗从脸上往下淌,前胸后背也往下淌。我今天跟同修们开玩笑说,我说那叫法雨纷纷下。所以大家看了别奇怪,真是出汗了,在擦汗。小于说要把那些镜头掐掉,把擦汗的镜头掐掉。我说不必要了吧,就这样最好,这真实,出汗了就是出汗了。所以同修们看了别寻思刘老师有什么问题了?怎么的了?没问题。

另外可能有的同修要认真一点儿呢,看我的左眼睛和右眼睛有点不一样。这两天觉得这个眼睛有点发锈——左眼睛。昨天,因为汗出的太多,这汗从眼角就淌到眼睛里去了。那眼泪淌进去以后,它沙得慌,沙得慌就不舒服,我又不敢使劲眨眼睛。那你说正在录像,我怎么能努力地去眨眼睛呢?只好挺着。所以大家看可能,啊呀,刘老师两只眼睛怎么不一样呢?看着有点儿别扭呢。没有,没有别的问题。所以今天为了避免这个问题,我就把眼镜戴上了,可能更清楚一些,对眼睛也更好一些。  

今天咱们就开始讲正题。昨天,我是讲完了八个问题。这八个问题我采取的方式都是直接问直接答。昨天我说了,这次回答大家提出的问题,不拐弯也不抹角,同修们问我什么,我就直接回答什么。前面是准确的答案——我的答案,我说准确的答案,后面是我对这个答案的一点解释。

今天咱们接着聊,聊第九个问题。

第九个问题是:什么是随缘,什么是攀缘。

这个问题,问的同修也比较多,说老师老讲随缘自在,攀缘烦恼,我们怎么就掌握不好,什么时候叫随缘,什么时候叫攀缘?

在这里,我给大家先给一个答案,就是先说说什么叫随缘。就这么几句话:遇到了事情,尽心尽力去做,做过了,好坏都不挂在心上,这就叫随缘。很简单。

第二句话,就说,什么叫攀缘?没有遇到,为了给自己积福德积功德,到处找事去做。做好了挂在心上,我积了多少功德;做不好也挂在心上,我什么事什么事没做好,我没有功德了。这个就叫作攀缘。

简单地说就是:遇到事了,尽心去做,不挂在心上,这叫随缘;没有遇到事,到处去找,为了积福德积功德,做得好也放在心上,做得不好还放在心上,这就叫攀缘。

现实生活中,有很多时候,我们不是随缘,而是在攀缘。但是往往呢,我们自己还认识不到,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攀缘了。应该这么说吧,如果你做了某一件事情,不管是遇到的,还是找来的,做了之后,让你平添了许多烦恼,久久不能释怀,就这事老搁心里提溜着,这都叫攀缘。随缘自在不生烦恼,攀缘不自在必生烦恼,这是一个鉴别的标准。说你要把事做了,你烦恼多多,那肯定这个事你攀缘了。

比如说,昨天我举了定弘法师出家,和我九三年1993年)、九四年要出家的两个例子,也可以说明这个随缘和不随缘。像我九三年九四年一定想要出家,这个就是缘不成熟,自己愣要想出家,这就叫攀缘。好在我没生什么烦恼。师父说我尘缘未了,那我就回家继续了,一直了到现在,这个事我没有烦恼这还可以。如果不是这样,想要出家,出不了,他就生烦恼了,这就是攀缘带来的结果。你像定弘法师,他是随缘,缘分成熟了,他选择了跟随老法师,又选择了出家的路,这就是随缘。随缘他就不生烦恼,这是必然的。

昨天我也说了,定弘法师他没有什么烦恼、忧愁、不平。他的生活那条件是相当不错的,名牌大学教授,薪水也不低,而且工作量也不大,我去过他任教的那个大学,环境特别优美,条件非常好。就是在这种条件下,他衣食无忧,要名有名,要利有利,就是因缘成熟了,所以他就舍弃了这些,走了出家的路,这就是随缘。到现在我们看看,那定弘法师随缘出的家,他就自在,他就没有烦恼,或者很少有烦恼,就是这样的。

说一段我自己的亲身经历,再给大家说说什么叫随缘,什么叫攀缘。我这一段呢,是说说我随缘的例子。上一个例子是我攀缘,要出家,这一段事情的经过,跟大家说说,我是怎么样随缘对待这件事情的。

二十多年以前,应该是二十多年以前了,我读过几本长春般若寺成刚法师写的书。那个时候我读不太懂,也就是囫囵吞枣吧,但是留下了比较深刻的印象,就是说这个法师写得好,留下了这么一个印象。尽管是不太懂,但是这个印象很深刻,觉得法师说得好,真是这么回事。这是我和成刚法师的第一缘。我一共归纳一下,我和成刚法师有五个缘,这是第一个缘,读了他的法宝,留下了深刻印象。

大约是四年前吧,哈尔滨有居士到般若寺去参加法会。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了两本成刚法师的法宝,说是成刚法师送给我结缘的。我当时特别惊讶,因为我跟成刚法师没有见过面,不熟悉。成刚法师怎么送我两本法宝结缘呢?反正我心里挺感动的。这应该说是我和成刚法师的第二个缘,两本法宝的缘。

第三个缘,大约是三年前,因为有两本法宝的这个缘做基础,所以过了大约一年左右时间吧,我就想,我应该去拜访,拜见成刚法师,从礼节上说也应该这样做。一个法师在百忙当中给我拿了两本法宝结缘,我觉得我应该去拜见成刚法师。所以那一次呢,我真是专程去的,没有第二个事情,就为了这一个事情。海林、大云我们几个去的。去了以后,跟课堂的法师一说,表达了我的来意,我干什么来了,我今天来就想拜见成刚法师。我就把他结缘两本法宝给我的事跟那个课堂的师父说了。师父说——这客堂师父说,你在这等着,我去跟师父禀报。那这是正常的程序吧,所以我就在课堂那等着,这个课堂法师就去禀报了。大约是半小时左右,课堂师父回来了,回来以后进屋他就说:师父在静修,不见客人。回答得特别干脆。

我听了以后吧,真是一点儿也没有生烦恼。我就跟课堂这个师父说:今天我们来得比较冒昧,可能机缘不成熟,以后机缘成熟了,我再来见,那我们就回去了。我就这么非常平静地对这个师父说。我看那师父就眼睛直直地瞅着我,完了师父说了一句:哎呀,刘居士,你可真是修行人!我就笑了,我说:师父怎么的呀?他说:你看你今天是专程来拜见师父的,完了又没安排你见师父,你刚才这个话让我很感动,换个人肯定要烦恼的。你说我大老远从哈尔滨专程奔般若寺来见师父,完了就没让见。我说:有什么烦恼啊,我刚才不说了嘛,是机缘不成熟,什么时候机缘成熟了再见呗。所以从这件事我就觉得,你的一言一行可能是对你周边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它就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吧。这是我跟成刚法师的第几个缘了?第三个缘。

第四个缘,大约是两年多以前,我去给我的一个老同事挂牌位。我很少做这样的事情,为什么我去般若寺给我这个老同事挂牌位?因为我这个老同事,他比我小十几岁,在一个处的时候,我都拿他当小老弟似的。因为当时我们处有两个小老弟,他俩同岁,都很有文采。这个小老弟后来病了。病了以后,那是一四年2014年),一四年他病了,我去香港之前,我就到医院去看他两次。他爱人对我说:大姐呀,不知道为什么,你第一次来看孟飞以后,你走了,孟飞就问我,问问大姐啊,还哪天来看我?她说:我就感觉到他那口气呀,就可依恋你了。

我那天去见他,我坐那旮儿给他讲了两个小时故事,就讲我们当时一起共事的时候那些很有趣儿的故事。他坐在床上哈哈笑,我也哈哈笑,他爱人和儿子也非常开心。他爱人说:大姐呀,你来了以后,这孟飞就像变了个人儿似的。这是我第一次看。

第二次我去看他的时候,我就跟他说:孟飞,我要去香港见师父,大约是七天回来,我12号能到哈尔滨。这是我掐着时间算的,我在这里也不瞒大家,我隐隐约约觉得他12号走。但是我不能跟他说,我也不能跟他家人说,我自己心里是有这个数的。所以我就把时间掐在我12号一定要到哈尔滨,这样我能送他最后一程,这是我内心的打算。结果我去了香港以后,按道理我应该12号就回来了,可是香港的同修掐着手指头算,跟我说:刘老师,你再住一宿,明天中午十二点你出海关,就不耽误事。我心里有事啊,我说:耽误事,我哈尔滨有事。不能说啊,具体的。香港同修说:哎呀老师,也不差这一宿啊。你说说到这种程度吧,我就不好意思了,我说:那就住一宿吧。结果住这一宿,我到哈尔滨是13号的晚上,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半夜11点多了。下了飞机以后,我就跟大云说,明天早晨,赶快联系孟飞,看他的情况,我就觉得事儿不好。

结果第二天早上大云告诉我:刘姨呀,孟飞昨天走了。那就12号走了呗,这不我就差一天没送上他嘛。所以我就觉得,哎呀……据我的同事告诉我,他说大姐,孟飞走之前,咽气之前,一直喊的是刘大姐。我就觉得挺惭愧的,你说这小老弟儿这么信任刘大姐,结果就差这么一天我就没送上他。所以我就想,我一定去般若寺给他立个牌位。我没送上,我已经遗憾了,我用这种方式方法再帮他一把。我就这么的上般若寺去立牌位了。

这次立牌位看见了谁呢?看见了那个王班长。王班长老人家特别热情,就安排我们几个人见了成刚法师。成刚法师那天有点咳嗽,看样老人家身体不是太好,脸色比较苍白,有点咳嗽。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见了我们几个,而且给我们作了大约是半个小时左右的开示。而且他那天的开示,我觉得太精彩了!因为他说的吧,我认为都是禅机、禅语。他主要就说心,就讲这一个“心”字。我的感觉是,师父那天的开示,完全是对我说的,好像哪句都是对我有针对性的,可能别人听大概能不能有这种感觉,我不知道,我就是那种感觉。

然后师父又说,中午在这过斋。那时候就快到中午了。晚上可以挂单,在这住一宿。我不知道我理解得对不对,师父是不是想留我们住一宿,晚上有空再跟我们说点什么,再开示什么。但是因为我那天去,我们是起早从哈尔滨出发的,就想中午之前再赶回哈尔滨,好给我老伴子做饭,就想中午饭之前解决。后来我就跟师父说:师父啊,今天来得太匆忙了,就不在这挂单了。中午我们就在他们那个饭堂过的斋,下午我们就回来了。所以这可能就是我和成刚法师的第四个缘,见面了。这次不是我刻意去见师父,结果就这么见着了,可能这个时候就缘成熟了吧,这是第四个缘。

第五个缘,成刚法师是今年的75号示寂的,就是老人家功德圆满,回归极乐了。我听说这个消息以后,我想,我一定得去拜祭师父,这也是表达我对师父的尊重和礼敬。所以那一天,我们就开车去了。去了以后,我事先能想到的,我说怎么样能让大家认不出来我?别影响人家法会。我想肯定去很多人,你别大家一看见我去了,再一下子围上我,整个影响人法会的正常秩序,这个我想到了。所以到那以后把车停在停车场,我就让刁居士和大云,我说你俩先去探探路,看看师父的灵柩在什么地方,把位置找准,然后看看怎么个程序,咱们怎么能做到进去就拜,花篮一献上,咱们迅速就撤退。等居士们发现我的时候,我已经退出来了,就想这么来解决。结果她俩就去探路了。刁居士又找到王班长,王班长说:把老师带到地藏殿门前,一会儿我过去接。因为那个人吧,那个队伍……如果不是王班长帮着我们插队,我们都找不着头尾。人家都排着队,按顺序去祭拜,你说我们怎么能中间插人家队呀,另外你都不知搁哪插。后来王班长就这么安排,我们就插在人家队里,就等于夹塞儿吧,按道理这都不如法。就去拜祭了成刚法师。

拜祭完了,因为当时,我记着我献了一个花篮,是我们在哈尔滨准备好拉过去的。我写了一个小纸片儿,我知道这个东西应该是挂挽联的,我为什么没挂挽联?不是我对师父不尊重,我怕显眼,我不想给寺院和师父带来什么麻烦,所以我就写个小纸片儿,后来刁居士给换成挽联了,然后把我那几句话,也写到挽联上了。我记着那个挽联上是这样写的:

默默修行不张不扬

堪称佛门学习榜样

不辱世尊真佛弟子

使命完成位归西方

所以我们就这三件事,一个拜祭师父,第二个献花篮,第三个挽联,就这么三件事情。我们拜完了以后,这不就等着安排这花篮往哪放,因为满院都是,他得根据......我说咱们什么要求都没有,师父们安排这个花篮放哪,咱就放哪,放完咱就撤退。刁居士去办这个事。王班长也是好心,老人家跟刁居士说,这个小纸卡片儿不行,不礼敬,得换成挽联。这刁居士想,老班长说了,那就换挽联吧。结果寺院里写挽联那个白色缎带没有了。有人挺好心的,说我带你上外面去找卖花的那个花店,到那里去请,然后再写。刁居士就去办这个事去了。她去办这个事,我们几个不知道啊,她也不知道这花店多远,结果跟着这人就出去了。她后来告诉我,走了老远老远也不到,她也有点着急了。

再说我这面儿。我这面儿拜完了,就等着刁居士花篮一献,我们扭头就撤了,就回哈尔滨了,结果等她等不着。大云去找,大云这面还顾着我,那面去找刁居士还找不着。我给你们学学进院以后什么景象,大云告诉我:刘姨,我给你请了一个海青服。她说:院里的都穿海青服,也要求穿海青服。那天我就穿这个衣服去的嘛。她说:如果你穿这个衣服,特显眼,一眼就给你叨住,因为你和人大家穿的不一样啊,引人注目。她说:你穿上海青服,然后你就低眉合眼地往前走,别抬眼皮,这样可能是能减少被别人发现你这个目标。就这样,大云拽着我手,进院以后,真是,也不敢抬头,匆匆往前走,没走多远,就开始打招呼:刘老师。不点儿小声儿。那你说我听着了,我怎么办?我不可以不搭理人家吧,我就摆摆手,阿弥陀佛!也小点声说。因为院儿里都是坐着念佛的,像方阵似的,一个方阵是居士,一个方阵是出家师父,满院儿都坐得满满的,你看第二天,那人就已经不少了。越走认出的人越多,打招呼的越多。多亏是和王班长联系了,迅速带我们拜祭师父了,要不我就在那个门口站着,那就不行了。

拜完了以后,这不等刁居士等不着嘛,你说就这么大个地方,我往哪藏往哪躲?后来都到什么程度?人那方阵,念佛的方阵就开始骚动了,就像谁喊向右看齐似的,一下那目光都集中来,可能有人看见我了,我估计是刘老师来了,这目光统统都甩到这面。我就赶快点头示意,告诉他们不要动、不要动。那也不行了。再接着就开始站起来了,就来围我来了。所以你看有一张照片,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谁照的,有两个出家师父好像站在我对面,就那么一张相片嘛,那就是6号那天照出来的。

后来,这怎么整啊?你说我藏没地方藏,躲没地方躲,我又怕影响人家法会秩序。因为什么?我知道这个法会很难遇,它是三界法会——不是光咱们看得到的这个人,那无形众生无量无边的。老法师——成刚老法师,真是一个真修实干的高僧大德!度了无量无边的众生。

所以我就想,别因为我影响人正常秩序,所以他们有起来围我的,我就赶快劝说:今天法会特别难得,这是一次三界法会,你们赶快回去念佛,以后我和你们有机会再见面。就这样都不行。不行以后,我就撒目撒目,有个墙旮旯,我就想我去上那旮旯站着去。我跟大云说:大云,我站在墙旮旯,你站在我前面挡着我。大云长得个儿矮呀,她还挡不住我,你说挡着我身子,我脸儿还露着呢。我一看那个墙旮旯地下,底下坐着大约七八个同修,搁那念佛呢,一排,脸儿是朝着这面。等我站在那墙旮旯以后吧,这几个同修一下全都改变方向,跪地就开始给我磕头。你说这怎么能行?这面我就赶快招呼这些人:大家坐好,赶快去念佛。头顶上我就听说刘老师,就这样,倒是小声。我一抬头看,啊呀我的妈呀,头上还一排一排都是居士在念佛,你说我干脆就没有地方。

后来我跟大云说:不行了,在这也不能待了,咱们赶快撤,到外面吧,我到咱们车里去坐着,你去找你老姨。那你说从这个院里往外走,还有一小段距离呢,就这一小段距离,后面跟了一拨儿人,就跟着你后面。我就回头劝,我说赶快回去,赶快回去。人家也不吱声,我站那,他们也都站那了,保持几步的距离。我开始往前走了,他们也往前走,就这样就一直跟到我大门外。跟到我大门外,我寻思劝回去吧,我说你们赶快回去念佛吧。人也不吱声。我们那车停在那个位置还得拐个弯儿,还得走一段路才能到,我就在前面走,他们就在后面跟着,你怎么劝也劝不好,后来跟的人越来越多。我就赶快到车上去,我寻思我把门也关上,把窗户也关上,没礼貌就没礼貌吧,我不理你们,你们就回去了吧。我上车我把窗、门全都关上了。一个也不走,都搁那双手合十,搁那站着,一会儿全都趴地上磕头。那临街呀,那怎么能行呢。给我急得,我说这小刁啊,你咋还不快回来呢?好歹把她盼回来了,我们就像逃跑一样开车就蹽哇。那些个同修可能陆续就回去了。这是我和成刚法师第五个缘,就是这么个缘。

到了七天以后,成刚法师出殡那一天,11号。刁居士跟我说:大姐呀,你是不是应该去送成刚法师一程?当时我就说,我说我不去了。我真的不是我懒惰,或者是我不尊重师父,我真怕我去了影响人家正常秩序。那个事是大事。是不是?你说居士们有的时候他可能也很固执,他也不听劝,你让他回去,他也不回去,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所以我就想,这个场合,我无论如何我也不去了。但是我对师父的那个尊重,我自己心里明白,我想师父他也会明白的,也会理解的。所以我对师父的缅怀,默默地存在我的心里。因为这个法会,确实是庄严肃穆的三界法会,那么多无量无边的众生通过这次法会都得度,到西方极乐世界作佛去了。如果因为我的到来,影响了这些居士和众生们的注意力,分散了他们注意力,那我倒是对师父的不礼敬了。所以到现在我也觉得这个问题我这么处理,应该是没有什么错误的。

我给大家讲这段故事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一切随缘。因为在成刚法师这个问题上,我是本着随缘的态度来做的,所以我就从来没生过烦恼,因为我没有攀缘。如果那一次我专程去,我一定要见着师父,见不着师父我就不满意,我就生烦恼,那可纯粹是攀缘了。所以这个事儿,我就想通过这个具体实例告诉大家,什么叫随缘,什么叫攀缘。如果你随缘,是快乐伴随着你;如果你攀缘,是烦恼伴随着你。这是我要讲的第九个问题。

 

第十个问题,这个问题也比较敏感,就是怎样对待别人的非议。

非议,就包括批评啊,诽谤啊,攻击呀,谩骂呀,等等等等,就都包括在这个里了,非议嘛。我的回答就是四个字——如如不动。

如果是有同修问我,刘老师,你从哪学来的?我告诉你,我从净空老法师那里学来的。一零年2010年)第一次见到老法师到现在,我从师父那里收获最大的,就这四个字——如如不动。博大的胸怀,就体现在“如如不动”这四个字上。

《科注学习班》第194集,师父上人说过这样几句话,我不知道同修们注意到没有,说“佛菩萨在今天度众生很难,大彻大悟了,也不敢讲,得装糊涂。”

当时我听到这一段的时候吧,我真的琢磨琢磨,啊呀,师父,这个难,我体会到了,但是我说那些大彻大悟的高僧大德们也得装糊涂,这个怎么理解?现在慢慢地我明白了,真是这样。什么意思呢?现在,假话不能说,这是肯定的,咱们学佛人,不能说假话,说假话是打妄语。真话也不能说,这个不太好理解,为什么呢?说真话人家不理解,不理解他就造口业,咱们也不希望任何众生因为对你所说的东西不理解而造口业。所以那怎么办呢?只好真话也不说。那就假话不说,真话也不说,我就理解了那几个字“得装糊涂”,那就糊涂着吧。

师父上人的这一段话,意味深长,真是令我们深思。现在这些年,我真是体会到,诸佛菩萨示现在这个世间度化众生,真难哪!不是假难,是真难。难怪三千年前佛就告诉我们,“末法众生刚强难化”。最难的是什么呢?是信假不信真,听骗不听劝。佛菩萨不打妄语,句句话都是真实不虚的,能不能说?不能说,说了人家不相信,还说你搞神通。所以这样呢,怎么办?师父告诉我们,机缘不成熟不说,机缘成熟了再说。那什么时候机缘成熟?那就看缘分了。所以我说,如果是众生有福报,福报大,可能这些诸佛菩萨就多说点儿,大家就收获更多一点儿;如果是众生福报小,那诸佛菩萨为了不让众生造口业,他们可能就少说一点儿,甚至是不说。就是这样,现实情况就搁这摆着。

有同修说了,那是不是佛菩萨生气了,不管我们了?不是的,还是要说的,不是说嘛,机缘成熟了再说,现在不成熟咱就先别说呗。佛菩萨是不舍一个众生的。佛菩萨会不会感情用事?会不会生气?不会的。如果佛菩萨也感情用事,也会生气,那他就不是佛菩萨了,那和凡夫有什么区别呢?所以这个问题咱们要明白。

有这么四句话吧,说:

菩萨表法障难多

真话实语不能说

说了众生造口业

六道轮回难解脱

真是,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众生苦众生难,大家想想最苦最难的是什么?最苦最难的莫过于生死,莫过于轮回。这是众生最大的苦,最大的难。那诸佛菩萨的事业是干什么的?就是帮助众生彻底解决生死轮回问题。用什么方法来解决?用教学的方法,帮助众生破迷开悟,离苦得乐。大家想想看,我们现在所做的是这样的事业,那做这样事业的人,难道还怕别人非议吗?如果你怕别人非议,你就别做。做了,就别怕非议。跳出“我”的那个小圈子,想想众生的苦和难,你就什么都想通了。是不是这样?大家琢磨琢磨。

我自己认为,我还是比较能虚心听取别人的意见或者是建议的。但是我从不在乎别人对我的非议。这么多年来,可能我已经听惯了,我一点儿都不放在心上,不放在心上了。前段时间网上有人说我,刘素云背叛自己的信仰,你什么时候退党?这是网上的。大云给我看:刘姨呀,又有人问你了。哦,我说又有人问了?我不有“四不”的原则吗,到现在你们没听到我说一句什么吧?

今天借这个机会,我想就这个事儿说两句,也就算是我的回答吧。我是1977年入党的,今年整好是四十个年头。回首入党后这四十年我走过的路,我心里是坦然的。为什么?因为四十年来,作为一个普通的共产党员,我没有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也没有为党组织争多大的光,但值得欣慰的是,也没给组织抹什么黑。这么多年来,我没有忘记我入党时的誓言,别的如果说我记不全,最起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我牢牢记在心里了,并且付诸于实践。面对困难我无所畏惧,勇往直前。面对种种诱惑,我不为所动,甘愿被人说成是另类、古董。我觉得,守住清贫不动摇,这四十年我做到了。我的心永远是共产党员的心,我的行永远是共产党员的行,我永远不辱共产党员这一光荣称号!这是关于非议。

下面我想借这个题再说说,我们也要警惕捧杀。

这个捧杀也很厉害呀,可能比真刀真枪面对面大概要更难办一些。这个捧杀很多人是承受不了的,人家表扬几句,忽悠几句,他自己就飘飘然了。

反正我身边多亏有刁居士时时在监督我。一开始师父把我讲出名,她就警告我:大姐,你不能飘起来。我当时就说了,我往哪飘?我飘就是我往生之后,我上虚空法界去飘,现在我肯定不会飘起来。到现在也可以请同修们监督,这么多年,假如从我见师父算起,六年了,这六年我有什么变化?我飘没飘起来?但是我看见我身边的有些人,有些同修,就是扛不住这个捧杀,人家一称呼他居士,不太高兴,一称他大菩萨,满面笑容,你要称他个老师,那更不了得。

我是那样想的,你知不知道老师这俩字,就这个名,不是谁都可以担的?我记得我跟大家说过吧,我说如果不是我教过小学、教过中学,学生啊,家长啊,都管我叫刘老师,叫惯了,就这么顺下来了,(否则)我决不会让同修们称呼我刘老师。但是现在就这么顺到现在,我已经发表几次声明了,请大家管我叫刘居士,不要叫刘老师。因为什么呢?老师,传道、授业、解惑,这三条,你能不能都做到?你有一条做不到,你都不配老师这个称号。而我们有些同修,就是在这些个问题上撑不起来,几句老师就叫得晕乎的。有的还自认为自己是老师,有的还称大师。有时候我就觉得,观音菩萨可是大士,你就登大师了,我不知道这谁任命的,你能不能担得起?你有那么大的福报吗?

所以这个捧杀也必须警惕。

人家怎么忽悠,怎么赞叹你,那是人家的事儿,你别觉得人家赞叹你的话,百分之百都是真的。我不那样想,我也不想谁忽悠我,反正你说啥,你说你的,我想听我就听两句,一笑了之,我就这种态度。但我不认为人家一说你怎么高怎么怎么地,你就成了高僧,你就成了大德。我对这个大德,说实在的,我如果说我不接受这个称呼,可能有同修说,你不识抬举。那我真的就这么想的,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平凡的、努力学佛的一个刘老太太,我就是这么想的。我这些年我把我的位置就是摆在这个地方,我没觉得我是什么老师,我是什么大德。所以这个问题我说了以后,是不有的同修会不满意,你不愿意让人称老师,你就猫着你的得了。可能人家希望被称为老师的人,会有些想法的。我是好心好意在这提醒大家,是不是?拿个大棒子一下能给你打死,这个捧杀捧着你,用这些个美妙的语言也能杀死你!那就是杀死你是什么?杀你的法身慧命。你想想你的法身慧命被人捧杀了,可不可惜?

前些天,我写了这么样一段话,我自嘲,我一边写我自嘲啊,我说这是我的自勉名言,刘素云名言。这是我一边写一边就想,想到这,我自己就笑了。现在我想把我这段自勉名言供养给同修们,愿咱们共同互相勉励。这一段话是这样说的:

我是一个平凡的人,有着一颗平常的心。

我用平和的心态,过着平淡的日子,平稳的生活伴随着我。

将来,我平静地离开这个世界,回归到永恒的自性。

平凡、平常、平和、平淡、平稳、平静,是我美满快乐人生的真实写照。

有这样的人生,足矣!足矣!

这就是我的自勉名言。

我觉得这段话,和我还是挺对路的。我这一生七十多年了,我就是这样过来的。我没有什么轰轰烈烈,我也没有什么大富大贵,我就这几个平:平凡、平常、平和、平淡、平稳、平静。前面第一个字都是平,有了这个平,才有后面那些个……是不是这样?我觉得大家听了这段话,多少也应该有点受益吧,供大家借鉴吧。这是第十个问题。

 

第十一个问题,说说有关道场的几个问题。

现在全国各地这个道场大大小小的,实在是太多了。这个呢,我想我说了也是个得罪人的买卖,是不是?因为啥呢?你不跑道场,你不建道场,你不住道场,你还要说有关道场的问题,你不是堵我们的路吗?那你说怎么办?我不说于心不忍,我就得说,得罪人我也得说。在关于道场的几个问题,我想说这么几个方面吧。

第一个方面,我想问问大家,现在缺道场吗?

如果有同修问我,刘老师你说现在缺道场吗?我是这样回答的,也缺也不缺。有同修可能说了,刘老师,你这个回答不是模棱两可吗?我说不是模棱两可,我说的不缺,是指形式上的道场,一点儿不缺,而且是太多太多了。我说缺的是什么?缺六和敬道场。现在全国大大小小的道场,你们看事实是不是这样?这些年来,建的大大小小的道场,可以说不计其数,人力、物力、财力投了多少!说到这儿的时候我就想,有些个老菩萨们捐出的那几百块钱、几千块钱,可能对有些人来说,微不足道,都瞧不上眼儿。但是就我周围这些老菩萨们,我觉得,他们就这点儿钱是口挪肚攒,从牙缝儿里挤出来的,你说这个钱放在他们手里是他们的生活费,拿出来捐给这些个道场,我不知道接受这些捐献捐钱的人,他们是怎么想的,想把这个钱怎么用。

所以我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能不能出现几个六和道场?咱先别贪多,哪怕全国现在能找出一个像模像样的六和敬道场,给咱们树立个样板儿,那也太好了,那真阿弥陀佛了。可惜的现在可能连一个也找不到。两个人的道场还干仗呢。多人,大家你争我斗,都离不开一个“利”字,为利所争。所以这个现象,我说现在道场缺,缺六和敬道场;不缺,不缺那些个形式上的道场。我就是这么认为的,这个不一定正确,供同修们参考。

现在缺的不是道场,我一直在说,缺的是真正的修行人。你有场没道,你叫什么道场?而且你有场有道,你是邪道,不是正道,那叫什么道场?如果是这么多的不是六和敬的道场,我不知道对修行人能有多大的作用。所以我真诚地希望,多出现几个六和敬的道场。

还有一个道场,我们需要重视,这个道场就是我们的心。直心是道场,我们的心是最最主要的道场。守护好这颗心,让这颗心清净、平等、觉,你把这个道场守护好了,你今生就成就了,你就去作佛去了。所以这几个问题,大家想想是不是这样?这是第一个方面。

第二个方面,你要不要道场?

你要不要道场?你问问你自己,你也可以问我,说刘老师,你要不要道场?我的回答,干脆、坚决——我不要!为什么?因为《大经科注》第364集中,老法师给我们回答了,老法师说,要不要道场?不要!为什么不要?释迦牟尼佛没有道场,我们的老师没给我们留下这个。说释迦牟尼佛讲经说法四十九年,他没有道场。当时皈依他的人中,有十六个人是国王,你想十六个国王,谁想供养释迦牟尼佛一个道场,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为什么释迦牟尼佛一个都不接受,就是三衣一钵,树下一宿?我们的老师,留给我们的是这个,没留给我们让建这个道场、那个道场。你现在看看,三千年前老师给我们作的榜样,我们可能都没注意,现在你对照现实你想一想,我们的老师太大智慧了!现在道场什么情况?你争我斗呗。我们才恍然大悟,说有了道场你就要操心,操什么心呢?你得管人,你得管钱,你得管物啊。如果你的心术不正,你管钱管人管物,你最后肯定把你自己管到地狱里去,而且是阿鼻地狱,就是这个结局。所以一想啊,真吓人哪!这个道场啊,真是得认真地琢磨琢磨怎么办,怎么建道场,怎么管道场。

我们再看看净空老法师,入佛门六十多年,讲经说法五十八年,老人家到现在没有道场。所以我记得我几次说,净空老法师堪称是学释迦佛走释迦路的第一人。反正因为我说这句话我被攻击,我盲目崇拜、盲目跟随,这些话都有。但是我都不为之所动,人家说人家的,各人有各人的理念和观点,不用去解释。在我的眼里,我觉得老法师是没有道场,却处处都是他的道场。你们看是不是这样?没有一个固定的道场,但是老法师走到哪都那么受欢迎。这是什么?这是人格的魅力。是不?你说他没有道场,但是老法师五十八年讲经说法,走到哪都讲,你说是不是处处都是他的道场?看看释迦牟尼佛,再看看我们的净空老法师,这个问题我们能不能看明白一点?

这几年,这些年,也有同修提出要给我提供道场,我都一一婉言谢绝了。我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就挺好的。

我有三个渠道,可以和同修们分享交流,这不就够了吗?我还非得弄一个什么道场干什么呢?我再重复一遍,我这三个渠道你们听明白了以后,别人弄假的,打着我名号弄的,你们就可以鉴别了。

第一个渠道,是我每次去香港拜见师父上人,香港佛陀教育协会的同修们,都要为我安排录几片光盘,这个是真的。

第二个渠道,我给《大经科注学习班》写分享报告,大约是每个月多一点写一篇,这个是真的。

第三个,就是这个狮子吼网站(www.amtb-shizihou.org),在这个网站上发表的有关我的一些资料,这个是真的。

就这三个渠道,除了这三个渠道,其他的都不是我的。因为在狮子吼网站,这个是经过我允许的,他没经过我允许,他是不会发的。所以我没有道场,没有网站,没有微信,希望同修们辨别真假,不要误听、误信、误传,以免上当受骗。

这一次在我录这个光盘的时候,有同修建议,我接受了,就为了帮助大家辨别真伪,我专门委托狮子吼净土专修网开设一个微信平台,这里所发的有关我的资料,都是经过我本人允许的,是真实可信的,这是我讲的第二点。

第三点,我想说说关于道场,什么样的人来管理道场?

不是长个脑袋就可以管理道场,这我真说话不太客气了。是不是?简而言之,什么样的人能管理道场?有德行的人。那有人说了,老师你能不能说的具体一点,什么样的人叫有德行的人?那我就再往细了说。

要具备这样几个条件,才能管理道场。

第一条:发大愿弘法利生,不为自己求安乐,但为众生早离苦。这第一个条件,没有这个大愿,你别管理道场。

    第二条:远离名闻利养。这个好分别吧?远离名闻利养。

第三条:远离贪瞋痴慢。就这几条,名闻利养,贪瞋痴慢,其中有一条你沾边儿,你都不够管理道场,不够格,你也就别往这里钻。这是第三条。

第四条:作人做事要公平、公正,不搞拉帮结伙。现在有的道场这个问题是比较严重的,仨一帮,俩一伙,你跟我是一拨儿,他跟他是一伙。你这个道场怎么能好,怎么能六和敬?这个很重要的看我们这个道场的管理者,他的人品怎么样。

第五条:以身作则,严以律己,宽以待人。你夸夸其谈,对别人要求这、那,你自己做得一点不行,人家能服你吗?能信你吗?所以这个管理道场的人要有威信。有威信,能服众。这里的这个“众”,一个是指我们能看得见的人,这是“众”。另外也指看不见的众生,无形众生,这也是众。你想想,人服不服你,有时候你可能还能看得着、摸得着。那看不见的众生服不服你,你看不着摸不着,他们要捣起乱来,那你麻烦大了。所以一定要自己以身作则,做出好样子。有形众生服你,无形众生也服你,你这个道场你就好管理,你不会太费劲的。你如果不是这样的,你就是“叭叭”凭嘴说,你肯定要倒霉的。这是我要说的第十一个问题,关于道场。

所以现在管理道场的人很多,这个管理道场管好了,对自己有利,对众生有利。管不好,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千万别把道儿领错,你的水平高低、能力大小都是次要的,关键是你千万千万别把道儿给领错了。你一个人把道走错了,是你一个人的事儿,你自作自受。你把整个的道场的众生的路给领错了,那你可造大罪业了,那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你说你能上哪儿去?你要真把道儿领错了,你自己就知道你上哪去了。这是我说的第十一个问题

 

第十二个问题,我想说说怎样选择好老师。

老师,是传道授业解惑的人。在你的一生当中,能遇到一个或几个好老师,这是你人生的大幸。一般的,你一个都遇不着。就拿老法师来说吧,老人家有福、福报大,遇到了三个好老师:方东美先生,章嘉大师,李炳南老师。三个好老师,成就了净空老法师这样一位当代圣僧。离开了好老师能行吗?!

说到我自己,我也觉得很幸运,在修行的路上,也遇到了三位好老师:觉悟法师,十五世香根·拉玛交活佛,净空老法师。

我特别庆幸,我第一个遇到的觉悟法师他就是修净土的,他是念《阿弥陀经》,念阿弥陀佛。是觉悟法师一开始就给我打个好底儿,就是念佛。那时候什么法门我都不懂,师父就告诉我,看大乘经典,念阿弥陀佛,这就是觉悟法师对我的教诲。

十五世香根·拉玛交活佛,他是一个上师,管理八个寺院,非常出名。来到哈尔滨,我见他两次,对我最深刻的教诲,就是教我读《无量寿经》,教我念阿弥陀佛。太难得了,一个密宗的上师,他教我念《无量寿经》,念阿弥陀佛!可能很多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怎么能是这样呢?密宗是教持咒的,但是我这个师父确实没教我持咒,他就教我念《无量寿经》,念阿弥陀佛。那我跟大家不说过几次嘛,我大师兄不服,说师父你是上师啊,你应该教我们持咒啊,你怎么教我们念《无量寿经》呢?那以后我们跟人解释,有啥凭据呀,你在那个《无量寿经》的扉页上,你写上,你让我们读《无量寿经》,签上你的名。师父二话不说,就在《无量寿经》那个扉页上,写上你们要读《无量寿经》。而且他指的真是就是会集本,后面签上“香根·拉玛交”。这有据可查啊。反正后来师父走了以后吧,我们在一起,和大师兄我们在一起都说,我说师兄啊,你是不有点儿欺负师父啊?人家师父说让你读《无量寿经》,你爱读你就读,不读就拉倒呗,你还逼着师父给你写文字的证据?师兄笑了,说是得有证据啊,要不咱们跟人家说,人家不信啊,你说哪有藏传上师教你们念《无量寿经》的呢?事实真是这样啊,你说奇不奇怪?

我觉得我今生的缘太好了。你看第三位老师,就是净空老法师。这一生我就这三个老师,都是好老师,真是叫我遇到了。

怎么样才能遇到好老师?

要具备三个条件:第一个条件,真诚心;第二个条件,清净心;第三个条件,恭敬心。

就这三心,缺一不可。真诚心、清净心、恭敬心,这几个心,如果没有这个条件,老师不教你。你说你对老师不恭敬,老师能教你吗?教你你也不学啊,这是很浅显的道理。只有具备了这三个条件,这三个心你都具备了,才能遇到好老师,好老师才不会放弃你。那你要是学着学着,你这个心逐渐逐渐就没有了,那老师也不会再往下教你。因为没有这三个心,你什么都学不到。

你说这么多年,同样听经,有的同修可能听老法师讲经说法大概三十年都有了吧,那为什么就没一点动静?就是因为不具备这三心。光盘也没少听,书也没少读,头也没少磕,为什么不见成效?缺这三个心。你这三个心具备了,老师讲的东西你就接受得了,你就听得明白。你没有这三个心,用咱们东北话说,随帮唱影,天天也坐那晃晃荡荡地,哼哼呀呀也在念,也在看,也在听,听完了以后是个零,啥也没有收获。如果你这三个心具备了,可能三年你就能听明白,你不说开大悟吧,最起码你得有点小悟。现在我们听了三四十年,可能连点小悟都没有,你这个就太可惜了,时间太浪费过去了。还有三十年吗?还有四十年吗?没有了。

遇到好老师难,认识好老师也难。是不?可能有时候你遇到了,但是你没认出来,你没认出来就擦肩而过呗。有很多时候,因为我们缺少智慧,认不出来好老师,好老师就在眼前,可能你也不认识他,甚至你还没瞧起他。所以说不认识好老师,不选择好老师,你怎么能学到真东西?你怎么能有所成就?这是非常可惜和遗憾的事情。因为机会可能一生中只有一次,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下面,我想说说,怎样认识和选择好老师。

我从老法师那里学了一招,老法师教给我们的方法是,有这样一个理念:法,就是万法,就是一切法,法法都是佛法,没有一法不是佛法。这个理念谁知道?刚才我说的,就这一段话,这是老法师教给我们的方法,也是师父的一个理念。这个理念谁知道?谁知道万法都是佛法?花草树木都是法,都是佛法,你认识到了吗?大彻大悟的人知道,不是大彻大悟的人不知道。那又说了,什么样的人是大彻大悟的人呢?老法师给了我们一个鉴别标准,是什么呢?表现在里面——就是内在,表现在里面,内在没有贪瞋痴慢疑,这是里面的表现。表现在外面的——外在,(简单地说,就是内在和外在),外在是什么呢?必然是和孔老夫子一个样,温良恭俭让。这个听明白没有?内在就是没有贪瞋痴慢疑,外在就是温良恭俭让。这个,就是我们鉴别的一个标准。有些人谦虚、善良、恭敬、温和、有礼貌,他赞叹人不毁谤人,喜欢人不讨厌人,生活节俭快乐,于一切法当中,他让步,礼让、退让、谦让。你想想,符合这个内在外在的,必然是这种表现吧。和人家去争吗?去论吗?没有,没什么可争的,没什么可论的,一切都是让——礼让、谦让、退让。可能在某些人的眼睛里,太愚昧了吧?太熊包了吧?我就是那样想的,熊咱们就熊到底,咱们遇到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儿,都要谦让、礼让和退让,退一步海阔天空。

无论是学佛、学儒、学道,你要找好老师,就用这个标准来衡量。如果有贪瞋痴慢疑,他绝对不会作一个好老师。不温良恭俭让,他也不会作一个好老师。所以内外,人不说内外兼修嘛,这个十个字,就是一个鉴别的最佳标准。能做到这样的,就是好老师。我们掌握了这个标准,就不会把人看错。

我在这里给大家举这样一个例子,让大家鉴别鉴别,咱们就算现场出个小考题。如果有人现在对你说:

你等着,我给你带到西方极乐世界去。面对几十个同修,也可能这样说:你们等着,我一定把你们都带到西方极乐世界去,一个不落。

就这句话,如果你在现场,你怎么理解?

有的人可能听了这话,高兴异常,省事儿了,不用修行了,人老师都说了,他一个不落地把我们都带到西方极乐世界去,那就等着呗。你要是这样想,你是不是上当受骗了?你把你法身慧命不就断送了吗?如果你能认识到这种说法是不如理不如法的,这一眼就能看得明白,你别说听老法师讲经三四十年了,你就刚听,我估计就这样的简单的话你都辨别不出来,那也太有一说了。

那怎么能去西方极乐世界?你得具备三资粮嘛——信愿行嘛,念佛成佛嘛。就这天天咱们叨咕的。谁能把谁领到西方极乐世界去?没有一个!阿弥陀佛也领你不去!为什么?你三资粮不具备,信愿行不具备,阿弥陀佛来接你,也接不着你。是不是?人家一说能一个不落把你们都领到西方极乐世界,你们就欢呼雀跃,欢喜异常,你说不都是傻子吗?最简单的一点点道理都辨别不出来呢?那你说我们这些年听经听哪去了?是不是白听了?今天我跟你们说了,你们再掂量掂量,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如果我说,我说你等着,你不用修,我会把你领到西方极乐世界去。你当时你就对我说,你是大骗子,我无言可对,那真是骗子。应该怎么说呢?我们大家共同地老实念佛,求生净土,亲近阿弥陀佛。我给有一些要往生的同修们开示的时候,我是这样跟他说的,我说:老菩萨,咱们可能回家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做好准备没有哇?想不想回家呀?老菩萨们说:想回家。我说:你回哪个家呀?他说:我回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那个家。我说:怎么能回去呀?念阿弥陀佛呀。我说:万缘放下没有?还惦念谁吗?放下了,谁我都不惦记了。我说:那好,如果你先去了西方极乐世界,等我往生的时候,你可来接我,咱们得拉钩,签订合同。说得老菩萨们都非常开心。你这么说行。如果说,你不用念佛了,你等着我给你送去吧。我可不敢说这个大妄语,我送不去。

有的同修说,刘老师,你送谁,谁都上西方极乐世界。我说过多少次了,不是这个样的,得是他本人得有这个缘,我是助缘。是不是?我助他一臂之力,我帮帮他,我只能做到这儿。如果我要能把谁领到西方极乐世界去,那我慈悲我善良,我也愿意。但是我没有这个本事,阿弥陀佛也没这个本事。只能是把道理讲给大家听,你们听明白了,按佛的教诲去做,好好念佛,求生净土,你才能去极乐世界。是不是这么个理儿?这回听明白了,再不要上当受骗了。谁说领你,你也别信,你得自己好好修。

我们是学佛人,一定要依教奉行。依哪个教啊?佛的教诲呗。佛的教诲,我们千万要记住,世尊给我们留下的四依法。你可别跟这个跑,别跟那个跑。“四依法”,那是佛圆寂之前,留给我们后世子孙的、后世弟子的。你千万要依这个四依法。离开四依法,你肯定走差道儿;沿着这个四依法走,你肯定不走差道儿。你说这个四依法就那么简单,就那么几行字,你好好琢磨琢磨,你遇到事的时候,先对对四依法,你依没依错?如果没依错,你就成就了。

我们要小心谨慎,不要被人骗了,要有能力辨别邪正,要有能力辨别是非,要有能力辨别善恶,学佛要增长智慧,不能跟人瞎跑,不能人云亦云,不能害己害人。

如果你鉴别出来了,此人所说的、所做的是不善、不如法,怎么办?就是你看出来了,你知道他说不对,怎么办?我告诉你,我们不要批评人,不要毁谤人,你认清了,远离就好,就用这个方法。不是说,你去说人家,你不对呀,你怎么地呀。咱们不批评人,也不毁谤人,认清了,远离。这个好办吧?你就不接触,少接触就完了嘛,这你完全可以把握住吧,要敬而远之。敬而远之,你能够离开,这是你的德行,是你的智慧,是你的善行。你没有智慧,没有德行,你没有善行,你肯定区别不了,你还会跟他跑的。所以,做到什么呢?不要再提他,不替他宣传,别作吹鼓手。他那条路是错的,是以盲引盲(盲目的盲,没有眼睛呗)。以盲引盲,是要负因果责任的。

所以老实念佛,求生净土,亲近阿弥陀佛,这是正路。谁都不能把谁带到极乐世界去。如果能带去,还念什么佛,还修行什么?等着别人带,就好了呗。但是事实不是这样的。我们学佛人要做到两点,一不骗人,二不被骗。咱们不骗人家,但是人家骗你,你也别被骗,这两条应该把握住。

 

十三个问题,关于接受供养的问题。

我今天,这两天谈的问题好像个个都敏感,供养的问题。佛留给我们的,叫作四事供养,一二三四的四,四事供养。这是三千年前,释迦牟尼佛给我们留下来的。这个规矩,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点不含糊。四事是指什么呢?(第一,)饮食,吃的东西;第二,衣服,穿的东西;第三,卧具,睡觉需要用的东西;第四,医药,这叫四事供养。

看看三千年后的今天,我给它起个名,我说不是四事供养,是事事供养,没有不供养的了,要啥有啥。现在不是主动供养了,是伸手要供养,这个都累累发生,都奇了怪了,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所以我就想,如果我们的老师——释迦牟尼佛,看到他的弟子们今天的供养现状,恐怕也会瞠目结舌了,没见过。

今天我想以一个居士的身份,重点说说在家居士接受供养的问题。

我以居士的身份,说说在家居士接受供养的问题。谈这个问题,我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准备挨批挨骂。因为这是一个断人财路敏感的得罪人的话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家居士接受供养的风儿越刮越烈,从开始的扭扭捏捏、羞羞答答,到后来的大大方方、来者不拒,越演越烈。接受供养的人数越来越多,接受供养的额度也越来越大,用事事供养来说,一点儿都不过分。

都是些什么人在接受供养呢?我简单归纳归纳,大致可划分为以下几个大类。

第一个,小有名气,以师自居者。有点儿小名气,以老师、大师自居,这是接受供养的一部分人。

这些年,不知道怎么回事,平地出了一大批老师,甚至是大师,满山遍野都是老师、大师。如果说有的人出来讲经说法,大家尊称你为老师,也没啥了不得的,这没啥错的,但是你自己能不能以老师自居,然后再以老师这个名儿来接受人家的供养?所以说,这一点点儿小名气,就成了接受供养的资本。

在这里我想给大家讲个故事,当然只是个故事,你就当故事听。我们都知道有个十八层地狱,大家一听十八层地狱,都毛骨悚然,是不是?说有一天,十八层地狱的众生听到有人喊救命,他们一想啊,十八层地狱,就是最底层了吧,怎么还听下面有喊救命的呢?十八层地狱的众生就问:你是谁啊?你在哪啊?有人就回答了:我是在十九层地狱。说你是干什么的啊?他说:我是老师。说你怎么下的十九层地狱呢?这个回答就说:因为我是一名老师,我因为教学的时候,我误人子弟,所以我死后上了十九层地狱。你想想,那十八层地狱就够意思了,当老师的,误人子弟,就跑到十九层地狱去了。你说你当老师,你误不误人呢?你要误人子弟都是轻的,你误人法身慧命,你就无间地狱、阿鼻地狱去了,就不是十九层地狱了。你别觉得你占点小便宜沾沾自喜。

老师们,大师们,你们听了我这个故事,有何感触?如果你们是真老师,真大师,我敬劝大家接受供养要有节制,要慎之又慎,否则这些都是债,欠债是要还的。如果你们是假老师,假大师,靠忽悠获取信众的供养,将来的归宿在哪里,不是一目了然了吗?你们自己掂量掂量吧。这是第一拨儿人,以师为名,有点小名气,来收供养的。

第二种类型,以建道场为名,四处化缘者。

近些年,热衷于建道场的居士为数不少。建道场需要资金,怎么办?化缘。建大道场化缘,建小道场也化缘,自己家里要盖小房儿,是不是也得化缘,我不知道。有的缘化到了,但道场不见踪影。有的人说建养老院,缘化了,养老院也没影。就这些个怎么解释?你以为这个钱就那么好花吗?你以为你真是占了便宜了,是不是?一伸手一张嘴儿,这钱哗哗的就进了你的腰包。有的居士管理道场,以护持道场为名,也在接受供养。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这是第二伙人,以建道场为名,四处化缘。

反正这么多年,我一直是不赞成化缘。我曾经说过,我过去不化缘,现在不化缘,将来永远不化缘。我就不想沾钱,说白了。因为钟灵寺的觉悟法师当年在建钟灵寺的时候,遇到了资金困难,老人家曾经跟我提过,他的孩子们也正面跟我说过,意思是师父这么大年龄了,四处去化缘很辛苦。他们以为……后来我知道了,他们误会了,他们以为我在省政府工作,要是弄点钱,那不是轻而易举吗?实际我是一点儿这个忙也帮不上。我听了以后吧,我心里有个什么想法呢?这个时候,我真希望我是百万富翁、千万富翁,我要是这个,我有钱,我赶快拿去给师父建寺院,别让老人家这么劳苦了,我是有这个想法,但是我没有这个能力啊。你说我给个师父千八百块钱,顶多了。我使劲攒,我攒个万八千的给师父,它不解决问题呀。后来这个问题,因为是我的一块心病,我不帮师父吧,我于心不忍;我帮师父,我没能力。没办法,在上澳洲的那一次,在车上,我就请教老法师了,我说师父,我遇到这么一个难题,怎么办?我应不应该化化缘,给(觉悟)师父帮个忙?师父是这样回答我,你既然发的愿是不化缘,你还应该守这个不化缘的规矩。一句话把我点醒了,所以我就没化一点儿缘,我也没帮觉悟师父一点资金上的忙。有时候,偶尔的师父来哈尔滨,我们见面了,我给他一千两千零花钱,那就是我作弟子的一份心了,真是很惭愧。但是我觉得我心里很坦然,我尽心尽力办了,我有这么大能力,我就办这么大事;没那么大能力,那个事我不能办,我不能越格。就是这个(理念)

所以,到现在为止,你们很少能听到我,哪个地方建道场,我去给钱。除了斯里兰卡那次以外,到现在,我没有给任何道场捐钱、捐物什么的。因为一是我没有这能力,二是我也不想这么做。这是第二个层次的。

第三个层次的,以培养弘法人才为名,行敛财之实。

近几年,各种各样的培训班,层出不穷,名目繁多,有培养弘法人才的,有弘扬传统文化的,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真假难辨。更有甚者,名义上说要办班,实际上什么都没有。我们东北有句话,叫空口套白狼,这是老人过去说过的,我就记住这句话了,可能这些人就属于空口套白狼。把钱财敛到手了,又紧紧抓住不放,真让人见识到了什么叫见钱眼开。

所以我说过几次,一说大家就笑了,我说我们的祖先为什么那么有智慧呢,当时当年就能把那个铜钱中间留个眼儿。我说现在我才知道了,原来是给后世子孙留着钻钱眼儿用的。那个钱没有眼儿,他往哪钻呢?那铜钱中间有个眼儿,他才能钻,钻钱眼儿、钻钱眼儿嘛。我说我们的老祖宗太有智慧了,我们的先人太有先见之明了!

希望大家对对号,入入座,该怎么办,不该怎么办,好自为之吧。别把钱看得那么重,那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拿着人家的钱你就花得那么自在、就那么心安理得?张口要这个,开口要那个?反正我这人面子矮——我不太好意思开口。但有些人那要的东西也太多了吧,那别墅也敢要?那冰箱、彩电,什么洗衣机、排烟罩,等等等等,家用电器都点个到,都要?真是。我不是太理解得了的,作人怎么能做到这个份儿上呢?人家供养你是人家供养你的,你也别觉得心安理得,你就应该应分,你就应该给我。

现在有的是接受供养以后呢,没有什么感恩之心,没有什么知恩报恩,觉得你就欠我的,你就应该给我,给的少了我还不愿意。我刚才说的有人开口管人家要供养,绝不是空口瞎说,如果没有实际例子,我这么说人家不骂我吗,是不是?确有其人。

所以我劝这些人,咱们还是不说别的,不说什么修养吧,要点儿脸皮吧,别把脸皮整得那么厚,机关枪都打不透,你说这何苦来的呢?这是第三个层次。

第四个层次,以借为名,但是,是只借不还。

我不管你要,我管你借,借完了以后就再也闭口不提了。你说怎么办吧?有的那被借者还面子矮——不好意思说,所以借的也不提,是被借的也不提,那就不了了之呗,肯定就是这个结局。有的居士是常年化缘,大概化的次数太多了,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开口了,编理由也有点编不出来了,老重复编一个理由两个理由好像也不太好使了,那怎么办呢?改变改变策略吧,咱不化缘了,咱借点儿吧,所以就改化缘为借款。既然是借,就该是有借有还,可是这样的借却是有借无还,把借变成了变相供养。那你说借的我不还你,被借的我又不好意跟你提这个事儿,那怎么办呢?那我就认为你就供养我吧。这是第四个层次的,自己还觉得这样的招数不错。

看看我们周围,有许多老菩萨真是工薪阶层,我们去借他手里的一千块钱,可能你不以为然,但是这一千块钱,可能是老菩萨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的生活费呀,你怎么忍心这么干呢?有的老菩萨有一点儿劳保工资,还好说,有的是靠低保维持生活,可以这样说,这些老菩萨们手里那点儿钱,真是攒得不容易啊!咱们能不能发发慈悲之心,发发善心,别再上这些老菩萨们嘴里去夺食了,好不好?让他们吃口饭吧。

有的“大德”,这个“大德”我是加上引号的,就把这些个所谓的供养据为己有,随意挥霍,凡是有一点儿良知的人,你于心何忍?这个钱真的就那么好花吗?在这里,我真诚地奉劝那些以各种形式收受供养的“大德”居士们:收收手吧,不要在这条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最后踏上了不归之路。要知道良心债是永远还不完的。

可能有人说,我收的供养都是有钱人的。我说人家有钱,是多生多劫修来的福报,和你一点关系没有。不要花着人家的钱,还觉得挺仗义,挺心安理得的。你有那么大的德行担这样的供养吗?你自己琢磨琢磨吧。

说到这里,有同修会问:刘居士,你接受供养吗?

这个题,我一定给你们一个回答,我坦诚地告诉大家,我接受供养。

下面,我想把我这几年接受供养的情况,向广大同修作详细报告,欢迎世界各地、全国各地的同修们予以监督。

我从四个方面来报告,衣、食、住、行。

先说“衣”的供养。

因为咱生活离不开衣食住行啊,所以我就归纳这四个方面吧。

衣的供养方面呢,是同修们供养我和我老伴子的衣物,我接受了。因为我穿着简单,这些个衣物我用不完,怎么办?大部分都结缘给需要的人了。我一年四季有三套衣服就够了,冬天一套,夏天一套,春秋一套。我的特点是不喜欢换衣服,有一件衣服,我穿个十年八年没问题。你们认识我这么多年,你们看我穿几次新衣服除了上台跟大家交流,还得掂对掂对我穿啥衣服。我搁家,夏天就是一个松松垮垮大T恤衫,就这一件,这一夏就过去了,就是这样的。所以这一件衣服,我都能至少穿上十年八年的。你说供养这么多衣服,我留着它干什么?压箱底儿?浪费。所以我采取往外结缘,谁穿着合适就给谁。

我还有一个什么特点呢?什么新衣服到我手里我舍不得穿,老太太比较抠门儿。怎么舍不得呢?念头就是,哎呀,这么好的衣服穿在我身上白瞎了,就是浪费了的意思。那怎么办呢?给别人,给别人送的时候一点不白瞎,我就是这么一个性格特点。所以现在呢,我的衣服绝大部分都结缘出去了。我老伴子的衣服呢,有的我也陆续结缘,但是不像往外结缘我的衣服那么痛快。因为我得考虑老伴子的感受,我得跟他商量,他同意了,我就往外送;他不同意的,说这给我留着,我就给他留着,就是这样。这主要是有同修知道情况以后,就看我老伴子目前情况,他不是有点儿毛病嘛,需要换裤子的时候就比较多,所以有同修很细心,尤其是换洗的裤子,那是供养的挺多。比如说,棉裤四条,那个裌裤若干条,单裤若干条,短裤若干条。这个都是事实,反正就倒腾着给我老伴换洗用。关于衣的供养就是这样。

第二个,“食”,就是饮食的供养。

我家里吧,只有我和我老伴子两个人,我是日中一食,我老伴子是每日两餐——早晨和中午,我俩晚上都不吃饭,需要的食物量不多。同修们供养的饮食很多,主食呀,蔬菜啊,什么水果啊,那我们俩根本就吃不完。另外,我俩现在没有吃零食的习惯,水果基本不动,就是这样的。同修们因为知道我家的人不多,这点还真挺好,不像我在汉水路住,那每天都“呼呼”地去人,去就拿东西。这回,我住地因为保密,知道人少,所以这样呢,送的东西相对来讲也就少一些了。就是这样,我们也吃不完,那怎么办呢?就得要来个人儿,比如说假如说,我外甥女她们要过来,那我得动员,快点儿往回拿点儿啊,帮老姨分担分担。就这样,这玩意不能浪费呀。还有一个途径,就是大云隔几天来了,拿个大布兜子,凡是时间稍长一点儿了,要坏的、要烂的,统统装大布兜子,她扛走了,然后把新鲜的蔬菜呀什么的再给我搁在冰箱里,就这么倒换。所以在这里我也希望同修们,不要太为我的饮食操心,真是送多了以后吧,真是坏了,真是浪费,无论是粮食也好,还是蔬菜也好,我又特别不愿意浪费。希望大家能够理解,我饿不着,你说我能饿着吗?一天一顿饭,我多大胃,我能吃多少?那个馒头我现在最多一个够了,有的时候我一顿饭,半个馒头,一碗小米粥,(加点)咸菜。

我头两天弄个笑话,过教师节那天,大云把老爷子早八点就拉走了,她说:刘姨你写材料,我把老爷子拉走蹓跶去,省着他打扰你。这回我可逮着时间了,坐那旮儿开始闷头就写,把中午饭忘了。我不就中午一餐吗?忘了。等我看时间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半了,我寻思这好不容易老爷子出去一趟,这点时间我不能浪费在做饭上。我也有个念头,要不煮点面条?不行,煮面条还得开火,还得煮。我就怎么安排的我教师节的中午饭呢?吃了一块月饼,吃了一根冰棍儿,喝了一碗红糖水。吃完了就胃疼,没过十分钟我就开始胃疼。我自己想,错了,搭配错了,你说月饼是硬的,冰棍儿是凉的,红糖水是热的,你说把这三个给凑合到一起去了,难受了三四天。后来大云问我:刘姨呀,你中午吃饭没有?我说吃了,刚吃完,吃难受了。她说咋难受了?我一说,大云说:哎呀,你这老太太可咋整啊,平时就够对付的了,你说你今天咋还这么对付呢?我就晚打一会儿电话,你说你就把这顿饭吃完了。就是这样。

所以我的饮食情况是特别特别简单,有点香其酱,有点那个榨菜咸菜,这就够了,只要我老伴子有菜吃,我基本上不用做菜。反正小刁要去的时候吧,她事先打招呼了,她要来了,我得做个菜,最起码我得做一个菜吧。因为啥?她去了,她要看我又没做菜,又吃咸菜,她又该嗷嗷了,我为了避免她叨叨,堵上她的嘴,我得做个菜。完了她还觉得,啊呀大姐,你现在做菜越来越好吃了。还表扬我两句。

所以希望同修们,以后在这个饮食方面,你们多少给我点东西,我不拦着。比如说,农村来的同修提溜点茄子,地里种的趴拉颗儿大白菜,开锅就烂的,什么豆角、土豆这些,我告诉小刁,我说送这个的,来了以后,不要拒绝,留下,那是人的一份心意。就是这样,饮食就是这样。

下面,再说说“住”的供养。

我现在有两处住的地方,都是同修们为我提供的,每个地方的居住面积,大约是八十平方米左右。我这么说也不知道大家理不理解,你是不是糊弄我们呢?不糊弄,真是的。这两处住处,是同修们给我提供的,我有居住权,我没有所有权。我觉得这个好像没过杠儿吧,反正就这个对我来说,“四事供养”好像是我比较奢侈的了。因为什么两处呢?大云说了,刘姨呀,你要不两处,万一这面被发现了,人家都集中往这面糊了,你没有个躲的地方,所以再给你有一个备用的,一旦这面的住处告急了,就把你转移到那面。就是基于这个原因,所以我现在,真的是有两个住处。但是我不能同时住哇,可能这面住一段时间,有情况了,我再到那面住一段时间,这个情况是事实,是有的。所以同修们为我做的这个事儿,我非常感恩。这个住处可能是这几年来,我接受的最大的一份供养,这是住。

再说说“行”。

2010年的44日,我第一次去香港,路费是同修们给我凑的。我这净说大实话,既然我要跟大家报告,我就报告真的。这笔钱,除了用掉的之外,路费用掉了,用掉的之外,剩余的钱我们都留给香港佛陀教育协会了,也是第一次去,我倒是没给师父拿什么供养,可能就这个钱,咱们就算供养师父了吧,就这么说吧。钱数不多,我记得好像大概三万元左右吧,对了,三万元左右。

这六年多,我去了八次香港见师父上人,来往的机票都是同修们为我打的,我自己没花一分钱。这是在“行”的供养上。我随同师父上人出国去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尼、澳洲,往返的路费都是香港佛陀教育协会拿的,我也一分钱没花。在哈尔滨,我需要出去办事,比如说,去看望生病的同修,遇到这种情况,都是大云出车接我送我,这是出行。

我再说说关于钱的供养。

因为这个,是有人简直就把我盯死了,他就不相信我不接受别人钱的供养,一直是怀疑。关于钱的供养,我说这个一定是大家重点关注的,我也想和大家说说,这个不是为我自己表白,而是为了让同修们了解事实真相,我想请他们放心,你别老惦念我拿没拿人家钱,是不是?大约在两年以前,有同修单刀直入地问我,你真的没拿过别人供养你的钱吗?我毫无犹豫地回答,没拿过!那我有底气呀,我真没拿过啊。我要拿过,我说话没底气呀。我说没拿过。人这同修又问了,真的没拿过?得追问我一句,我说真的没拿过。说到这,我说我可以给我自己打百分之百的保票,我一分钱不接受人家的供养。这个没问住我,接着又问,你能保证你身边的那两个人也不拿别人的钱吗?说这话时候,我告诉你们,当时我生气了,我气就上来了,寻思你怎么这样呢?你抠扯我就够意思了,你还抠扯我身边儿的人。但是我压下去了,压下去,我是这么回答的,我说能保证,我如果给我自己打百分之百的保票,我给我身边这两个人打百分之一百二十的保票,你看怎么样?人家是半信半疑,摇摇头。那我就想了,反正我告诉你是真话,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因为我这不有点气了嘛。

我为什么能把话说得这么硬气?因为我心不虚。我曾经和刁居士、和大云说过,你们俩要在别的方面犯点儿小毛病,我都能原谅,但如果你们在钱的问题上出了毛病,我不会原谅的,你们赶快离开我身边,从我身边走人。这是我给她俩下的死令。如果说刁居士和大云在我身边这几年,我对她们最满意的地方是什么?那就是金钱这一关,她们给我把住了,把得好。所以我告诉大家的都是真实情况。

我给大家讲几个真实的例子。人家说你光嘴叭叭说,你拿出事儿来我们听听。好啊,有事儿,咱们真话不怕说,是不是?

我给大家举第一个例子。

有一次在外地,我给刁居士下了一个任务,我说小刁哇,出来我照顾不过来,你替我看住老爷子(就是我老伴子),别让他拿别人给的钱。这刁居士认真啊,这就跟着腚儿地看着——寸步不离地跟着。真有人,真有同修给我老伴子钱,这刁居士发现了就不让老爷子要。这老爷子就不干,她不让要,他非得要,她俩人就这么争来争去的呗。后来还是老伴子把这钱收下了,因为给钱同修在跟前啊,刁居士也不好再往深了说了,老伴子人把钱收下了。这些事统统地不跟我说,我不知道这个事。完了小刁一寻思不行,又找老爷子去要去了。说我告诉你,我大姐告诉我,不让你拿别人的钱,你要不听话,你不把钱给我,我去还给人家,下次我们上哪,我大姐不带你,我上大姐那告你的状。老伴子一听再上哪不带他,有点儿胆儿突——害怕了,完了不甘心不情愿地把钱给小刁了,小刁就把这钱给人送回去了。送回去以后吧,等我办完事,我就发现老伴子脸不乐,我寻思怎么回事呢?小刁就跟我说了,我老伴子搁旁边这不听着呢嘛,就说小刁,你是特务。说小刁是特务,这不跟着他看着要钱嘛,说她是特务。完了我老伴子说:是你派她跟着我的?我说是我派的。我老伴子说:你是大特务,她是小特务。我们俩都变成特务了。就这样被发现以后,就把这钱还给人家了。这是一个例子。

第二个例子。

有一次在香港,那天我们要启程回哈尔滨了。在送我们去机场的车没到来之前,来了一对中年夫妻,拿着这么大一个小花布兜儿,那里面肯定都是钱。来了以后吧,那夫妻俩就说,刘老师,这是我们夫妻俩的一点意思,供养给你的。那我肯定是不收啊,就怎么推也推不掉,说可真诚了。我一看,接我们的车要来了,你说我们这还撕扒来撕扒去,这可咋整呢?我就使个眼色给刁居士,我说收下吧。小刁不理解呀,寻思我大姐从来不收人钱,这回怎么说要收下了呢?拿眼睛瞅我,她不一根筋嘛,她不理解我的意思,就瞅着我,意思问为啥收下?只是嘴没说。我看她没理解,我说收下吧。没法说多话啊,她就收下了,搁手拿着。拿着以后,那个夫妻俩看我把这钱收下了,俩人乐呵呵走了。他们前脚走了,后脚送我们去机场的车就到了。到了以后,那香港佛陀教育协会同修不送我们嘛,我就把这个钱给慧蓉师兄了,我告诉她,我说等一会儿,我们的汽车开走以后,你把这个钱还给那对夫妻。因为我还能看着他们背影,我说就那对夫妻送来的,你替我们把钱还给他,不要在我们开车之前还。你要开车之前还,他再来送呢?等我们车开走了,你还给他,这事就完了呗。这个事我们就这么办的,但是我告诉香港的同修,一定要感恩人家,咱不收,要讲清不收的道理。这是第二个例子。

第三个例子。

有一次,我们受邀请,到某地去和同修们交流。进到会场以后,它那个一排一排的座位嘛,然后有个主席台,待会儿我要上主席台去跟大家交流,在没去之前呢,底下是一排一排桌子,那个桌子上都有名,就一个名牌,就像这牌牌似的立着,刘素云,这个座位是你的。我一看就在我座位的这个桌上,统统都放的人民币。那我认识,人民币,都是一沓一沓一沓,都嘎嘎新的,都搁这摆着呢,我一声也没吱。然后吧,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反正数量不小。等到我开始上台演讲的时候吧,我就直接上台了,演讲完了,我顺着他铺那红地毯,我们直接就出去了。这钱不就在这放着呢嘛,当时主持会议的人就问我,跟我说:刘老师,桌上那钱都是同修们供养你的,怎么办?意思说,你怎么拿着?我说,这些钱和我一点关系没有,我一分不拿,都归你们道场自行处理。所以那一笔钱就是那个道场的,至于后来他们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这个事我就是这么处理的。以后凡是我到哪个地方去跟大家作交流,每次都有钱,这说实在的,但是这个钱我从来没拿过一分,在哪个道场,就归哪个道场处理。这个,因为我和小刁、大云都有交待,所以她们都知道我这个规矩。这是第三个例子。

第四个例子。

那一次我不是随同师父上人出国嘛,我们白天出去参加活动,到晚上回到寮房,就发现那个桌上都放的钱。那个钱,是哪国的我不知道。花花溜溜的,都带人头的,还有带图的,五颜六色的。我就认识那里面有美元,就这个我认识,人民币没有,那一次统统都是外国钱。刁居士问我,大姐呀,这么多钱谁送的?我说不知道。因为在他那个楼层里你看不到服务人员。谁来这个房间给你送的,你根本找不着人,你想退,退不回去。小刁问我,大姐怎么办?我说你都留着,收好,等咱们走的时候,我向师父报告,我有处理的办法。我跟师父是这么报告的,我说师父,屋里桌上有钱,是外国钱,我不认识,多少我也不知道。我说我想这么处理,等我们临走之前,我把这些钱都交给悟梵法师。悟梵法师当时在嘛,她是师父跟前的秘书嘛。我说这样处理行不行?师父说,好好好,就这样处理吧。所以每次出国,我们收到钱实在拒绝不了的,你不得不收的,或者你找不到谁送的,我都是这样处理的。不管多少,到时候都给悟梵师父处理,这样咱们心里就特别坦然。听师父上人说的好好好,我不就这么办了嘛,所以以后就按照这个惯例来做。以后就一直这样做的:到道场去,归道场;出国这个钱,归悟梵法师来处理。

第五个例子。

每次去香港,都会遇见有同修拿钱来供养,这是真的,有的你真是怎么推也推不掉。我给你们举个例子。有一次,就是2014年的3月份我去香港,那一次不赶上师父过生日嘛。师父原来住的地方叫跑马地,跑马地的那个老居士的房子给师父住,房东姓陈(好像是),老太太说话我一句听不懂,那老太太去了。每次见到我,因为师父在跑马地住的时候,我们去香港,回哈尔滨之前,师父请我们去他那个地方去吃饭,跑马地吃饭来着,所以那老居士我们都见过,一见就特别亲。这一次师父过生日,老人家八十多岁了,老太太她也去参加了。一见我就搂脖挎腰的,啊呀刘老师呀,我好喜欢你呀。就这样式的。就这句话,我隐隐约约能听懂一点儿,因为她那表情啊,那动作呀然后她给师父供养一个生日红包,给我也弄一个红包。我说老菩萨呀,您知道我,我有一个愿哪,我不收这个钱的供养。我说:您这么大年龄了,你不要给我钱好不好?搂着我的脖子说:啊呀刘居士啊,别人给你钱你可以不要啊,我给你钱,你可得要啊。这个手搂着你脖子,这个手把钱塞到你兜里,完了她还给你捂着:别往外掏啊,别往外掏啊。就这样式的。你说你咋办?因为正好师父过生日去的人也很多啊,那很多人都能看到啊,那咋办啊?那就揣着吧。就像这样的,我们临走的时候,统统地交给佛陀教育协会来处理。

有一次,我记着他们给我一个包儿,这么厚,我估计那个钱可能是不少吧,什么钱我也不知道,说是从美国寄来的。他们给我的时候说,刘老师,这是从美国寄来的,是同修们供养你的。当时我连瞅都没瞅,我说归你们了。完了他们就直接拿走了嘛。所以我说我不接受别人一分钱的供养,我到哪我可以挺直腰板儿说。真是这样。

再给你们举一个例子。

有个同修从外地给我寄钱,寄来了,大云问我:刘姨呀,什么地方有同修寄钱来,怎么办?我说如数退回。当时我这么说的时候吧,我们三个坐在一起,也觉得是不是有点不近人情?人家把钱都寄来了,你再如数给人退回去。后来我们三个再三商量,觉得这个口儿不能开,必须得退回去,你不能打这个底儿。如果他这回给你寄的,你收下了,下回他再寄,他认为你还能收。所以这回干脆我们就把这口封死,一分不行,你寄来我也给你寄回去,就是这样的。

你看有同修给我钱,第一次给我两万。这两万块钱呢,和老妈一起跟我谈,老妈帮她说,啊呀,刘老师呀,这是我姑娘的一片真心哪,你就收着吧。我说不行。老太太说,那我再给你说说情,这两万块钱,我姑娘留一万,你留一万。我说这也不行。这时候咱那佛友就快掉眼泪了。我一想,你说这咋整呢?不要吧,她要哭了。后来我就给小刁使眼色,我寻思这你得冲上来,你得帮我出主意,咋解决呀?小刁有主意,到那时就来智慧了,说:我来说吧,这两万块钱我刘大姐不能收,因为她有这个愿。一会儿,刘大姐要去医院看病号,你给拿五百块钱吧,就算你给你刘姨钱了。这不就等于下个台阶嘛,这两万不收,你给我拿五百,我看病号去行不行?乐呵地给我拿了五百块钱。完了大云、小刁我们三个就坐车上省医院去看病号。

都弄出笑话来了。坐车的时候,因为看的是我当校长的时候我们学校一个老师,我说大云啊,打个电话给他家里,看看住哪个病房,别到时候咱们到那现找,不好找。大云一打电话,她丈夫接的,说住哪个哪个病房,接着说了一句,还有一个老师,跟她住一个病房,也是那个学校老师。都是我的学校老师,那我不能说这个给了五百,那个没有哇。我说大云啊,兜有没有钱?有钱再备一份儿,一人五百。刁居士说,哎呀,要知道有这事,不如刚才要一千了。哈哈哈,我们几个都能闹出这笑话来。反正开玩笑呗。就这样,我们就去看两个老师,每个人给拿了五百块钱。就把这两万块钱的事,好说歹说是圆回去了。

第二次,这个居士又来,拿了个花溜溜小布口袋,里面装了八千块钱,她告诉我了。她说刘姨呀,这八千块钱,你得留下。我说你那两万我不要,你又整个八千。她说,那两万你不要,我不是没给你吗?这八千你得要。我说我不要。就在我家沙发那坐着,她推到我这,我推到她那。我俩就搁沙发那推。又要哭了,咋办呢?我说行行行,这八千我收下了。我就拿过来,我就不往她那推,我收我这面。她笑了,走了。走了以后,我给刁居士挂电话:小刁,又有任务了,明天你把这八千块钱去还给她,但是你得做到,钱还要还给她,还得不让她哭鼻子,能不能完成?小刁说我能完成。第二天,乐呵来拿钱,去办这件事,办成了。把钱也还了,那个同修也没哭鼻子。乐呵跟我报告:大姐呀,完成任务了。这是这个(例子)

这一次来,跟我说,刘姨,我这几年的工资一动没动,攒了十万块钱,这十万块钱我给你。我说你呀怎么整的?来了就给我钱。我说我不要钱。她说,你要吧,你不要我也给别人。我说,你给不给别人,我管不着,我是坚决不要。隔了几天向我报告了,刘姨呀,我钱送出去了,十万块钱都给谁谁谁了。这个时候我说了一句,你得考虑呀,这个种福田得种对地方。我是不要,但是你这么送法,这么个布施法,你是不是琢磨琢磨,来点儿智慧好不好?她说,那我已经给了,都拨到人账户上了去了,还怎么整?我说,那给了就给了,以后吸取教训吧。这个事就过去了。

你说通过这些个具体事例,这肯定,你们一听就是真的,不是我瞎编的吧?但是也未必人人都相信,也可能有人还怀疑,那也不足为奇。人心百态嘛,要不咋叫人心百态呢。说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让事实来鉴证吧。我多次说过,在我这里没有隐私,没有秘密,一切都是透明的,都可以经过检验的。

所以在这里,我欢迎广大同修监督我,也监督我身边的护法居士。如果你们能发现我们的问题,请及时指出。如果你们发现我身边的护法居士有拿别人钱的行为,你可以检举揭发,到那时候,我一定让她们离开我身边。不有人总惦记吗,想把她俩撵走,来取代吗?那你只有这个方法,你抓住她俩拿人钱了,我肯定让她俩走。你没有这一条,我永远不会换人的,你们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好了。

今天时间到了,就跟大家说到这里。感恩大家!阿弥陀佛。

 

 


[獅子吼淨土專修網] www.amtb-shizihou.org 2011-2016 All Rights Reserved 歡迎轉載流通 功德無量 E-Mail:amtbshizihou@126.com   吉ICP備16003483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