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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念老

黄念祖老居士简介、追忆录

时间:2015-04-22 19:56:03   作者:净空法师   来源:黃念祖老居士、夏法聖、張景崗居士提供之資料   阅读:1824   评论:0
内容摘要:  黃念祖老居士,法號龍尊,亦號心示、樂生,別號老念、不退翁。  生於一九一三年即癸醜三月初六日。幼早孤,母親梅太夫人篤信佛教。禮敬三寶,淨行超倫,性自純孝。從小異于常兒無嬉戲恣肆之態,而且勇於承擔之責任感,處世中,進退應答無不得體,鹹譽其少年老成。常隨仗夫人聽經聞法,參謁淨宗...

黄念祖老居士简介、追忆录

 

  黃念祖老居士,法號龍尊,亦號心示、樂生,別號老念、不退翁。

  生於一九一三年即癸醜三月初六日。幼早孤,母親梅太夫人篤信佛教。禮敬三寶,淨行超倫,性自純孝。從小異于常兒無嬉戲恣肆之態,而且勇於承擔之責任感,處世中,進退應答無不得體,咸譽其少年老成。常隨侍太夫人聽經聞法,參謁淨宗大德舅舅梅光羲老居士聞習薰陶,志趣超群。有深厚的福德夙根。

  二十歲於北京工學院學習時(大學期間,學業成績突出,性格開朗,活潑,擅長排球、滑冰等運動)。第一次讀佛典為《金剛經》,深體無住生心之妙,受大震動,從始至終多次感覺如醍醐灌頂,身心內外清涼潤澤。興起以凡夫心致臻此境唯有念佛或持咒之念,從此對學佛生起大崇敬心。

  二十二歲於開灤煤礦工作,一次夢中遍覽不可得,忽成一片虛空,初開悟。

  抗戰時期,於國難之中,學佛益加精誠,曾皈依當代禪宗大德虛雲老法師,于密宗皈依紅教大德諾那祖師嫡傳弟子蓮花正覺王上師及白教大德貢嘎上師,後於一九五九年繼承蓮花精舍金剛阿闍黎位,受王上師衣缽及遺囑。

  三十二歲,抗戰勝利後,經梅光羲老居士引薦拜謁禪淨大德夏蓮居大師,深蒙獎掖,成入室弟子,蓮公大師出入于儒佛顯密禪淨各宗,融會貫通,著作宏富,于宗淨要旨,窮深極微,艱苦卓絕,會集《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以下稱大經),黃老親聞大師講解此經,詳作筆記,於禪淨兩宗深得法要,六十年代初撰寫《大經玄義提綱》一冊,呈大師鑒核,深蒙印可,並囑託弘揚大經,命可直抒己見,隨意發揮講解。

  四十歲時,于天津大學任教授,精誠修法讀經。忽一日觸機成偈。呈夏大師鑒覽,肯定真開悟,稱其為唯一心許弟子。呈王上師評鑒,亦確定為開悟無疑。

  文革動亂中,黃老歷經磨煉艱危,而修持無片刻鬆懈,相反愈加勇猛精進,所獲真實利益不可勝記,正如大師懸記唯艱難困苦備嘗之矣,方可成就。數次遇死,均安定持誦,將生死置之度外,完全放下,安然渡過,尤其一次遭遇龍捲風,周圍物件房屋全部掃光,而念師泰然無損,仍直立於原地,獲大進展。

  黃老居士素懷傳燈之志,弘揚淨土之願,拯救群生之望,也為報佛恩、師恩,遍觀眾經論,苦心參研、構思醞釀。自一九七九年經二年,閉門謝客,專心注釋大經,於一九八一年完成初稿。一九八二年完成二稿,在嚴重疾病折磨下悲心更切,依然矢志不渝,奮力完成三稿,時為一九八四年、歷時六載,竣稿付印,於一九八七年《大經解》流通於海外。黃老以開佛之見,示佛之見。導群生悟佛之見,入佛之見,契理契機,理喻圓融,深入淺出,文顯義明。使海內外佛子普沾法雨,深獲真實利樂。筆耕著作同時,在中國佛學院及居士林、廣化寺多次弘法或開設淨宗講座,第一批著作除《大經解》外,尚有《淨土資糧》與《谷響集》第二批著作完成有《華嚴念佛三昧論講記》,尚未完成的有《大經白話解》,計畫撰寫的尚有《淨修捷要報恩談》,《禪淨密三法一味論》與《隨筆》等,惜眾生福薄,均未能實現。

  自一九八年以來,黃老多種疾病纏身,本應多加休養調護,但為弘法大事,將個人完全置之度外,一九九年起為進一步弘法、普被三根,著手撰寫《大經白話解》,經常廢寢忘餐,同時還慈悲接引、隨機設教、終日勞頓,終於一九九二年三月二十七日淩晨,示疾往生,臨終前欲言不能之時,但灑脫一笑,全無牽掛。

  一九九二年四月七日荼毗、遺骨潔白、獲五色堅固子百餘粒。廣化寺觀音殿往生堂奉有五色堅固子各一粒供眾瞻仰。海內外弟子爭先引請供奉。

  黃念祖老居士,尊為淨土宗師,他的遺教隨著他的示疾往生,猛然覺醒了大家。從廣化寺舉辦的往生回向法會、京都佛教界四眾弟子雲集八寶山隨喜荼毗法式,觀人們至誠敬仰的心情,遠遠超出儀式所表,大家更加明白了黃老的悲心所示,無常覺照了學修迫切性,很短時間內眾多居士表示專修淨土,以讀誦《大經》為日課,淨修捷要為晚課,持名念佛為方便,加緊地用功修持。廣化寺在歷時三年廣化念佛會的基礎上,明確今後的法會,將以《大經》為主題,兼聽淨土宗經解錄音磁帶,有志帶領在家學眾專弘專修淨土,與有緣者同圓種智,同生極樂。

  

 

追忆黄念老

  總目錄

集科學家與佛學家於一身的人……………………………………善護念

紀念大德黃念祖居士………………………………………………鄭頌英

剖心瀝血 功在萬世………………………………………………徐恒志

憶訪黃念老…………………………………………………………  

臨危不懼 念佛不止……………………………………………德慧居士

龍捲風中現奇相…………………………………………………德慧居士

戰勝病魔 臨終現瑞相……………………………………………德慧居士

紫竹院宣演密法……………………………………………德慧居士

 

 

 

  集科學家與佛學家於一身的人        善護念

  在當今中國大陸,黃念祖老居士可算是中國一大居士了,如果你們能到北京拜謁到這位大德,那真是你們一生的福分……臺灣淨空法師如是云。

  不理解佛教哲理,則將落後於時代。近百年中由於相對論,量子論、亞原子物理學、太空中的宇宙研究等等,所取得的成果,給佛教哲理增添了許多實際論證和實例……整個科學正在醞釀一場大革命,我們生逢其時,應肩荷起這個偉大的任務,發起自利利他,自覺覺他的大志

  這是一個科學家的感慨,更是一個佛界前輩的心聲。

  掩扉鬧市堪藏拙,舍智如愚始大通

  念祖大德素懷傳燈之志,弘揚淨土之願,拯救群生之望,也為報佛恩、師恩、眾生恩,遍觀眾經,苦心參研,構思醞釀。一九七九年,摒除俗務,閉門謝客,專心注釋《大經》,歷經兩年於一九八一年完成《大經解》初稿,一九八二年完成二稿,在嚴重疾病折磨下悲心更切,依然矢志不渝,奮力完成三稿,時為一九八四年,歷時六載,竣稿刊印,於一九八七年《大經解》流通於海內外。同年夏,念祖大德應美國維州蓮花精會之邀,赴美傳播密法,宏揚淨土法門。此行使海外佛子普沾法雨,深獲真實利益。

  筆耕同時,大德還不辭辛苦,不顧體弱多病,先後在中國佛學院、北京居士林、廣濟寺等處多次弘法,開設淨宗講座,結合現代科學知識開佛知見,示佛知見,導群生悟佛知見,入佛知見,契理契機,理喻圓融,深入淺出,文顯義明。其著作除《大經解》外,尚又有《淨土資糧》、《谷響集》、《華嚴念佛三昧論講記》、《淨宗心要》等相繼問世。

  一九九零年以來,黃老一直多種疾病纏身,本該多休養調護,但為弘法大事,將個人完全置之度外。

  我以前注的《大經解》,一般水準、一般根器的人閱讀是困難的。《白話解》出來之後,將會有許許多人受益

  為進一步弘法,普被三根,於是老人家又著手于《大經白話解》的撰寫工作,為此就更為廢寢忘食。由於吃素,故常以面片、米粥充饑。一次,由於著書聚精會神,竟然忘記了火爐上燒著的米粥,待粥燒幹燒糊後,才被家人發現,可老人家硬是依然吃下了這鍋燒糊的。並笑言:這飯就很好,不要在吃上花費力氣和時間。現在我過著神仙般的生活,拿誰的生活跟我換,我都不換。人生極樂是什麼?是法樂啊

  人生的極樂是法樂。只有這種樂才是無窮的,長久的。

  大德每日著書外,還要抽出時間來慈悲接引,隨機設教。但更重要的是,每日還要完成自己的定課,堅持一日念幾萬句佛號,修一座大法。因此每天老人家都要到深夜一二點鐘以後方能入睡。一次,在連續八個晚上給他人講法後,由於勞累過度,噪子不適,下床拿藥時,不幸摔成了股骨粉碎性骨折。既便如此,他依然不願住醫院,堅持要把《白話解》完成,終於這一摔引發了宿病的復發。還在為了完成《白話解》方住院治,由於病情之重,臨終前每每欲言不能,也只是極為超然的輕鬆一笑,心無掛礙。

  終於一九九二年三月二十七日淩晨,一代大德示疾往生。

  一九九二年四月七日荼毗,遺骨潔白,獲五色(紅、黃、白、綠、黑)舍利子數百粒,堅固不壞念珠十顆,並於往生七日,從所供油燈燈芯中崩出念珠舍利兩顆。

  念祖大德不僅是一位德高望眾,行持等間的大善知識,而且也是一位治學嚴謹的自然科學家(生前曾為北京郵電學院無電通信工程學專業的教授)。以現代科學理論知識為方便利導,示說佛教義理,這在當今佛教界的諸善知識中也是首屈一指的。

  要利他啊!

  要報佛恩啊!

  要報眾生的恩啊

  這是大德生前諄諄教誨於子女的話,更是其一生的寫照!

       ——引自《佛教文化》一九九五年第三期

 


  紀念大德黃念祖居士             鄭頌英 

  北京大德黃念祖老居士已於今年農曆二月二十四日一笑而逝往生安養了,本刊已有報導。筆者十餘年來親承教益,在印經弘法上的聯繫合作尤多。今整理弘教法翰二十三函,重複拜讀啟迪良多;傾懷先哲,博學高行!爰書警策數則,以當追念永思。

  五十年前,談論佛學大師,共仰南梅北夏,而黃念祖居士正是南昌梅光羲居士的外甥和北京夏蓮居居士的門生。所以居士雖為科學家、名教授、無線電工程學的專家,而堅貞不渝地畢生殫精盡力于佛法的修學與弘揚。念老早年在南京親承諾那、貢嘎呼圖克圖等四位權威的藏密上師的法流,貢嘎上師准許他可以看閱一切密乘法本;布達上師在海南囑咐他傳法。念老是在真修實證上已有大成就的寧瑪派上師。但他在佛學院講課,居士林說法中,以及釋經著述中,一若其不懂密法者,而謙遜地惟弘顯教,指歸淨土。而其謙虛謹嚴,自行精勤,筆者對他的學養之深,實覺心折無似!念老真過量人也!

  在重讀念老遺劄中,談到他對著述的嚴謹態度,真足以垂範後世。下面是綜合他的幾封信中說的話:錯下一轉語,墮五百世野狐身。所以我每在修持功課之後,求上師三寶加被,在佛光冥照下,才下筆寫作,庶免謗法之罪。每天的功課平均約為八小時。以他的高功夫高水準,對下筆寫作如此謹嚴!每天八小時修持功課,對自己的要求精進又如此!他的言行,真足為後學的楷模了。

  下面,摘述念老函教中所提到的在淨土和密乘中非常重要的幾個方面:

  在美國有一位素負盛名的密宗大德和三位自稱密法行者聯名在國外立論:只能消業往生,不許帶業往生。這本來在香港的《內明》雜誌裡已引起過論爭的。念老對此謬論駁斥說:古德常云,淨土之殊勝,首在凡聖同居土。往生者雖仍是凡夫,但逕登不退。證不退轉,已是阿鞞跋致,但仍是凡夫。往生後仍是凡夫者,蓋以帶業往生也。如見思惑盡,則生方便有餘土;如破無明,則生實報莊嚴土,分證寂光。雖中生以下的五品往生者,花開後仍未斷盡見思惑,都尚是凡夫居凡聖同居土中。但彼土無諸惡緣,常見佛聞法,壽命無量,故能斷思等三惑決定無疑,並決定不退轉於無上菩提,直至成佛而後已。所以末法眾生惟依淨土法門得度生死!

  杭州林文錚老,是貢嘎上師的傳法弟子,亦為黃念老的同學,但他對去求法者說:紅密行者可以吃葷,殺它吃它就是超度它。我曾請教念老,林老如此說對嗎?念老在覆信中說:林文錚公近日來信懺悔,自稱將落地獄。現在家閉關持咒,前後判若兩人。林公晚年有此轉變,實為懸崖勒馬。大函所述,林公確曾有如是相類之言論;學密者往往有此類見解,正流行病也。所以藏密大德如能海大師、清定法師、黃念祖居士等都是長素食者!何況現代醫學證明了素食有益於健康長壽,祛病抗癌,歐美等國盛行蔬食。所以顯教密乘同樣應以大悲心、菩提心救度一切眾生而提倡戒殺吃素也。

  念老在來函中,又痛切地談到:目前密教行人頗多謬誤,邪說異論,不一而是!魚目混珠毒害初機,為禍甚烈!禪密功實外道也!或有誤認為大圓滿非也!劉某宣揚的禪密功,冒充密法,已借此而發財,實乃大錯!所以我們漢地的在家佛弟子當務正業,佈施供養護法培福。切莫收徒斂財,當知業報慘重也!

  一代大德今已西歸矣,他給我們留下了寶貴的嘉言懿行,他的佛學著作有《淨土資糧》《谷響集》《大乘無量壽經解》《華嚴念佛三昧論講記》《大乘無量壽經白話解》等在上海佛學書局出版。我們要從他老人家精勤的修持,謙謹的悲心宏願以弘法利生,為法為人等的崇德高行來懷念和隨學這位證密歸淨的大德高賢!

             (原載於九二年《法音》雜誌)

 

      剖心瀝血 功在萬世

 

  --記我與黃念祖老居士的一段校經因緣    徐恒志

  北京黃念祖老居士是一位顯密雙修、宗教俱通的大德。他經淨宗大德夏蓮居老居士的囑咐,發心解釋《大乘無量壽經》(會集本,後稱《大經》),前後歷時六年,遍覽群籍、廣引博征。一部《大經》把淨宗心髓闡述無遺,真可謂冥心孤詣,饒益當來!近年他不顧年邁體弱,繼續撰寫《大經白話解》,為法忘身,悲願無盡!老人家已于1992327日安祥往生,遺體柔軟,併發異香,荼毗後,獲五色舍利數百餘粒,瑞相昭著,歎為稀有。大德云亡,回憶往事,不勝感慨! 

  《無量壽經》是淨土宗主要經典之一。根據清代沈善登居士的考證,此經由於世尊多次宣說,梵本不一,譯本尤多,自漢至宋,凡有十二譯,宋元以後,僅存五譯。後來王龍舒、彭際清、魏承貫諸大德,鑒於五譯互有優劣彰晦,又校輯、會譯了三種,但或不依梵本,未順譯法,或去取舊文,不盡妥善;甚至不取原語,任意行文。夏蓮居老居士為防後世因襲,甚至纂改經文,對譯本、會本獨多的《無量壽經》發願重行會集。據黃念老所著的《大經解》說:夏老居士于1932年起,掩關津門,閱時三載,遍探五種原譯,洞察三家校本,無一語不詳參,無一字不互校,虔恭敬慎,日禱佛前,千斟萬酌,時縈夢寐。及其成也,四眾歡喜。梅光羲老居士讚歎說:精當明確,鑿然有據,無一義不在原譯之中,無一句溢出本經之外。這已為舉世所公認,並將本經采入新印之《續藏》中。佛法如大海,深廣無量,唯信能入,唯智能度。目前各地學習、讀誦《大乘無量壽經》的熱潮正在形成,《大經》放光,眾生蒙庥!

  約在19866月黃念老完成了《大乘無量壽經解》,當時上海佛教協會出版流通組負責人鄭頌英老居士深為讚歎,發心付印流通,要我先作一番校閱,自念德薄慧淺,恐難勝任。繼念夏公與黃老發願會集與注解《大經》,十年辛苦,難能可貴,豈可任其擱置!於是將原稿,細為校閱,歷時一年,校正七次,並與黃老居士往返通信二十次,慎思明辨,共同切磋。黃老教眼洞徹,行解相應,且處處卑以自牧,使我深受教益。19861119日,黃老來信說:拙著蒙大德發無上菩提之心,獨力校對改正,既以所提之四項原則,修改印刷錯誤,複重審拙稿,親校古籍……念祖贊佩感歎,無以復加,惟有頂禮、頂禮、再頂禮,以表感謝之忱……對念祖所下文,內中如有欠妥之處,敬祈一併校正,因當前正是良機。敬請大德把住此關……至誠懇切,感人肺腑!在校經過程中,黃念老發現文中念祖二字,排印中並未向右縮進半格,堅決要求改進,以示謙卑,他的謙虛謹慎作風,於此可見一斑。感佩之餘,我在198612月曾寫信給他,對他的道德文章表示敬仰:素聞大德乃久修大士,戒德嚴淨,定慧圓明,顯密融貫,宗說俱通,湣眾生之沉溺,作苦海之慈航,發願釋經,冀廣弘化,今複得鄭頌英老居士之贊助,付之梨棗,時節因緣信不可思議也。行見《大經》重光,澤被含靈,蓮公與大德剖心瀝血,功在萬世!後學德薄慧淺,難副厚望,愛語相攝,彌增惶恐!

  198781日,黃念老來信說:現已辦妥出國手續,靜待美國維州蓮華精舍派人伴同赴美。並謂,此行雖以傳揚密法為主,但同時將弘講淨土法門。他希望我在8月上旬先將《大經解》印刷清樣寄去一份。在這封信中,他還自述修證過程說:弟從南禪打開缺口後,以密法為基本修持,以宏淨為根本願力,美言之為圓融,質言之,則是個四不象,老老大大,羅囉嗦嗦,海外歸來後,應知所自返矣。一段謙光,尤使人肅然起敬!

  他老人家在美國華盛頓,由於說話過多,特別在臨走數日問道者絡繹不絕,造成嗓音沙啞,幾乎不能出聲,中氣大傷,勞頓不堪,歸來後儘量休息,漸漸平復。來信說:此行幸蒙上師三寶加被,超額完成任務。此次赴美之主要目的本為美國維州及臺北兩地蓮華精舍之骨幹傳講無上密乘,不料能與華盛頓之華府佛教會結一殊勝因緣。其會長淨空法師早於今年四月到華府大講夏師所會之《大乘無量壽經》,並引用弟為此經所寫之跋語一小段,印為講習之篇首,激發大眾。信中特別說明,所謂蓮華精舍,是他的灌頂師貝麻布達金剛阿闍黎繼承諾那祖師和貢噶上師所傳之無上密乘而創建之紅白教道場。並說:先師示寂海南,預立之遺囑經組織傳到北京,命弟繼承弘法。此事弟在國內始終保密,但在國外則流傳甚廣。黃念老弘淨土於國內,傳密法於國外,隨機施教,方便接引,他的悲願與智慧,實不可限量!

  據老人家告訴我,淨空法師出家前是台北大德李炳南老居士的弟子。李老對於內典及《易經》都有很深造詣,德高望重,為台人所敬仰,李炳老是黃念老導師北夏(夏蓮居老居士)南梅(梅光羲老居士)的弟子。後來黃老與淨空法師兩位大德都發願弘揚淨土法門,廣度群萌,可見因緣和合,都非偶然。黃老在198710月的一封信中告我:李氏前歲往生,壽九十餘(九十七歲),據淨空法師云:李氏生前念佛時,曾親至極樂世界。至於先師夏老在天津閉關時,如是境界,當屬初步,當念佛功純之時,其妙境實不可說。兩位尊宿皆以專一念佛,親得受用,足證我佛慈悲,開此超情離見、廣大微妙法門,導三根出火宅,濟群盲于衽席,大恩大德,真是粉身難報!

  現在黃老居士西歸已逾半年,捧讀遺書,回憶前塵,使人仰止彌深!但願他老人家分身塵刹,乘願再來,廣濟含靈,同登彼岸,圓滿成就無上菩提。

              (原載於九二年《法音》雜誌)

 

      老                佛日

  黃念祖老居士的大名,我是在1981年,從中國佛學院副院長明真法師和熟識的學僧那裡聽聞:他是北京郵電學院教授,自然科學家,虔誠佛教徒,曾任北京居士林林長,在中國佛學院講授淨土宗史,修持精進,日稱佛號三萬。我看過他關於淨土修持的講稿,並從圓徹法師處得到一部他所撰《大乘無量壽經解》列印稿四冊,拜讀之下,深受啟益,贊為近代經疏中的一流之作。

  促使我去拜訪這位大德的因緣,是在五年之後,我由學習密法所產生的疑問,這時我聽說黃念祖居士不僅虔修淨業,而且曾參禪開悟,又多年修密法,為紅教諾那活佛和白教貢噶活佛的傳人,有成就,具金剛阿闍黎資格。我很尊敬信任的上海鄭頌英老居士來信說:當今天下,法海喇嘛、清定上師,黃念祖、王治平二居士,皆有成就,黃念祖居士住北京西四敬勝胡同1號,離你不遠,宜去參學。於是,我扣開了敬勝胡同1號黃宅的門扉。

  這是北京西城一個普通的四合院,新建的簡陋小房,佔據了庭院的空間,連個可經行散步的場地也沒有。西屋被隔為三間,黃念祖教授住南頭一間。敲門之後,屋裡傳出一個聲音:年老自修,恕不見客。這是我早就聽說、預料到了的。我趕忙聲明:是鄭頌英居士介紹我來的,有佛學問題請教,請慈悲開示。旁邊一個老婆婆向屋裡喊了聲:找你的是個年青人(其實我已屆中年)。門這才開了,黃先生打量了我一下,才放我進屋。

  他身材魁梧,紫紅臉膛,面相威嚴中透出慈祥,是個標準的金剛上師形象,使我聯想到迦舉派開創者瑪爾巴大師。房間長寬不足一丈,書房、臥室、佛堂、客廳都在一處,傢俱破舊,比我拜訪過的一些老教授家更顯樸素清貧,西邊牆下用紅布蓋著的,大概是佛像了。

  寒暄之後,我先來了個自我介紹,他也談起自己的家世、師承等。他說話乾脆俐落,決斷明快,談佛法,有科學家的嚴謹,說修證,決不輕易許可人,大有寧可生身陷地獄,不將佛法做人情的氣度。我問:您修藏密多年,師承真正,智慧過人,人言已得成就,此非虛傳吧?他答:慚愧!慚愧!然說到成就,也可分好多等級,最起碼的見解成就,我是敢承當的,至於境界、感應、神通等,不談。問到禪宗,他說:虛雲老和尚是近代真正開悟的善知識,也是我的皈依師父,某某老和尚雖說得法語,能放光,但並未開悟。整個談話過程中,他一直手掐念珠,我知道這是邊應答邊默持佛號,他大概是日有定課的,便問:聽說您日持佛號三萬,是否?回答:那是最低限度,持得多時超過十萬。我不禁肅然起敬,十萬佛號,就是用較快的速度,也得二十小時方能持滿,如此精進修持的大德,真是難得稀有啊。

  以後一年多中,我曾拜訪過他六七次,我理解他的時間寶貴,只在問題積累多時才去,每次去之前先把要問的問題反復考慮好。我當時疑惑的重要問題,在他那裡都得到明確的解答,這些問題是:

  一、念佛與密法是否可兼修?回答:隨自意樂,可兼修,也可一門深入,只修淨土。密法可不修,淨土絕不可少。諾那活佛當年開示:凡學寧瑪法者,無論修何本尊,皆須兼修彌陀本尊,求生極樂淨土。我的一些金剛弟兄,多具福慧,修到能在定中看見本尊、祈禱靈驗的,不算稀罕,但有些沒按諾那活佛教導兼修生西的,不是在晚年癱瘓瘋顛,便是在臨死時手忙腳亂。我從這些經驗事實中得出教訓,故自己老實念佛,也勸別人求生西方。說到這裡,我記起從正果法師處聽到的一例:軍閥唐某,修密法多年,晚年癱瘓,痛苦不堪,臨終前請正果法師去,自言持咒不得力,正果法師勸他至心念佛,才得安詳而逝。

  二、氣脈明點是否必須修?回答:可以不修。可從禪宗或任何一本尊法的基礎上直入大圓滿澈卻、妥噶。當年貢噶活佛曾教我:從禪宗的見地逕修大圓滿澈卻或大手印無修瑜伽。我們蓮花精舍,就是在四臂觀音法的基礎上修澈卻。對此,我尚有疑問,又寫信請教對佛、道之密研究頗深、也曾親近過貢噶上師的四川忠縣張義尚老先生,此老回信云:諾佛、貢師確曾開示一些具根器人單修心性直趨解脫之道。然此道成就較慢,兼修氣點則成就較快。其實,《大日經》和《恒河大手印》等對此有明確指示:不堪直入無相瑜伽和光明大手印的劣慧鈍根,才須先修有相瑜伽或氣脈明點。黃老乃上根,參禪悟後入密,諾、貢二師指示他直入澈卻妥噶,自是當機。

  三、禪宗開悟的標準是什麼?回答:總要現量親證到言語道斷、心行處滅,才算真正見性。

  經幾次請教,我確認黃老真正深通顯密、宗說兼備,見地切實,有修有證,是當世難得的大善知識,對他的開示,我都奉為圭臬,我發表出來的重要論點,不少便是依據他的所說。我雖算不上他的弟子,他卻是在見地方面對我影響最大的人。

  請教過幾次後,黃老談得高興了,有時也放下念珠,一談不覺就是兩個小時,我不免暗自愧疚。1987年夏,我調赴四川,臨行前兩天向他去辭行,他特送我到院門口,我祝願他住世百年,福蔭眾生,他暢懷一笑說:好,那就請您加持吧!

  一別幾年,我拜讀了他的《穀響集》,碰見不少人稱讚此書說得好,有些恨不得明天就成佛的年青人,一看此書,便變得實在了。我還聽常向他請教佛學的青年朋友石明講過他的為人:他絕不收受供養,不收徒弟,不接受人禮拜,你給他磕一個頭,他起碼還你一個。他在海外的聲望遠高於在國內,美國佛教徒曾請他去講學,他大概是應請赴美歸國的中國人中唯一不帶回一件洋貨的人。海外來訪者看他居止窄隘,要出資為他修造精舍,他謝絕了。此老的行持,真是令人叫絕!

  1990年春,我因出差之便去看望他,見他坐在屋外廊簷下砌成的一間寬約三尺的房子裡著述,面前桌上擺著二三十個小盆景,文思之餘,看一眼小盆景,也權作置身山林了。我問:您老現在修持主要在密,抑或禪、淨?回答:我還是老路,禪淨密,請問三者有何區別?我說:是啊。彼此一笑。我請教了三個問題:一、紅、白教中,具何等資格,才可為人灌頂傳法?必須自己修行成就嗎?回答:作人依止上師,最好自修成就,但灌頂傳法,非必如此,只要傳承真正,受過阿闍黎灌頂,得正見,上師開許,便可,上師開許是最重要的條件。二、據說修學密法,只有依止成就上師,才有成就的可能,果如是否?回答:也不能說絕了。只要傳承真正,得法得訣,便可修習,便有成就的可能。然若缺了成就上師勝緣的加持指導,密法的密意和殊勝,也就缺了多半。而成就上師,豈易遭逢!三、所謂禪淨雙修,具體如何修法?是各修各,還是融歸一爐?昔年與夏蓮居居士為師友的北平拈花寺省元禪師,禪淨雙修,從持名念佛證離念境界,他究竟如何修的?回答:禪淨雙修,一般還是各修各,念佛時按蓮宗法要念,參禪時按宗門方法參,可互相發明。省元禪師,所修主要在禪宗,後來閉關專持佛名,於念佛中發機而達離念。

  一年半後,我因編寫《新編佛教辭典》,其中人物部分有他和他的師父夏蓮居的小傳,請他訂正,他說:夏老師可列入,我就算了吧!我強調這是如實載錄,謙虛不得的。他仔細修改了兩篇小傳,對關於他修證的提法作了更正。當時他面前放著一碗炒麵片,攤著稿紙,看來正在邊吃邊寫,夜以繼日地完成《無量壽經白話解》的寫作。我看他尚頗強健,沒想到別後不到四個月,他便含笑生西,據說燒出舍利數百粒,比蓮宗十二祖徹悟禪師的舍利還多。在家人中,修持得如此成就,就是在古代,也是稀有難得的。

  轉眼即臨黃老生西周年紀念,重溫他的教誨,使我深受震撼、久久咀嚼不爛的,是在1991年春去拜訪時他說的一句話:我談起這幾年來佛教漸複元氣、青年佛子紛紛湧現、大有振興希望,滿想他會隨喜,不料他卻失望地搖搖頭,感歎說:年青一代難得明師,難得正見啊!這條路子是走到底了,若能振興,必須另闢蹊徑。他說的這條路子,是指他終生實踐的禪淨密合修的路子?抑或泛指中國佛教界現行的修持、弘法路子?甚或中國佛教諸宗的傳統路子?我想都是。這條路子是祖師先德們在漫長的封建社會所開闢,走到今天這個全新的時代,若不適應機宜,從教義、教制、弘揚方式等諸方面來一番大的改革,至多只能嗣續不滅,但難得振興,難得使佛法對整個社會眾生發揮其應有的教化作用。這是黃老這個在現代社會循傳統路子精進修持終生的老一輩大德對傳統佛教的總結,也是許多年青佛子們的共識。若黃老健在,他也許不同意我公開這句話,但我認為有必要把它貢獻給青年佛子們去參究,啟發人去思考振興中國佛教的方案,祈願黃老在蓮邦恕我多言,祈願他早日乘願重來,為中國佛教開闢出新的蹊徑。

             (原載於九三年《法音》第四期)
 

 

 臨危不懼,念佛不止

    文革期間,黃老曾在河南駐馬店五七幹校勞動。一次開黃老的批判大會。臺上的紅衛兵,一個個熱血沸騰,臉上的青筋直蹦,窮凶極惡地煽動大夥批倒批臭黃老,台下千餘名革命群眾也是群情激憤。整個會場打倒黃念祖的口號聲是一浪高一浪。可再看看臺上的黃老,毫不畏懼,心平氣和,平平靜靜,好象不是正在挨批鬥,而像是一名觀眾,正在欣賞一場鬧劇。紅衛兵見狀直愣,以前批鬥過那麼多的人,到這個時候早就嚇得渾身發抖,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了,怎麼他就一點也不在乎呢!這時,老人旁邊的一個紅衛兵發現老人的嘴裡像是在默念著什麼,右手插在褲兜中一動一動地,不知在鼓弄著什麼。便沖上前去,一把將老人家口袋裡的東西掏了出來,一看原來是一串用乾草編成的草結念珠,便知道老人又在念佛,則把念珠當場焚毀,繼續猛鬥老人。過了一會兒,發現老人低著頭,嘴還在微微地動,還在念佛,使他們非常氣憤,於是當即宣佈:黃念祖頑固不化,死不悔改,必須嚴懲,立即槍決!於是幾個紅衛兵上來,把黃老押出會場,扔上卡車,後面數百群眾也跟了出來。紅衛兵心裡想:馬上就要死了,該害怕了吧!可是再看看車上的老黃,泰然自若,象什麼事沒有發生似的,緩緩地爬起來,昂首往車旁一站,是剛才怎麼念,現在還怎麼念,並且越念越歡,幾個紅衛兵跳上卡車,沖著人群振臂高呼了幾聲打倒黃念祖的口號後,隨即開車直奔郊外。車到半路,恰巧碰上一名當地革命委員的頭頭,他攔住了卡車,詢問了事情的經過,他想,從來還沒有槍斃過這麼大的人物,需向上級請示。於是向押車的紅衛兵說:此人問題嚴重,是一條重要線索,必須等問題弄清後,再作處理。這才把老人重新放了回來。此事老人並未向家屬詳說。是在老人圓寂後,一位老人的同事找上門來向黃老家屬詳細講述了這件事的經過,他也是當年參加批鬥大會的革命群眾之一,親眼目睹了以上的一切。

                   <蓮友德慧居士提供>

 

 

 

  龍捲風中現奇相

  文革動亂期間,在河南五七幹校,一次農場遭遇罕見的龍捲風,刹那之間,天昏地暗,房屋倒塌,碗口粗的大樹竟被連根拔起,當時黃老正在屋中,透過視窗,忽見前面的東西都在上升,心想不妙,一定是來了大風,便起身去關窗戶,剛到窗前,手中的窗戶沒有了,再抬頭一看,屋頂也飛了,對面與左右的牆壁,瞬間即逝,此刻,老人本能地急忙回手一抹,身後的牆也空了,頓時無有葛藤攀緣,似從萬丈懸崖縱身而下,思惟意念立斷,當下即達空、樂、明三結合之無上妙境(即是空、樂、明三種境界同時達到,此乃老人生前與家人所講過的)。龍捲風過後,整個農場一片狼藉,到處是殘牆破壁。一幢用洋灰水泥新蓋的澡堂,一天都沒有用過,就被大風整個卷走,只剩下地基,在幹校的數百人中傷者占半數以上,有的骨斷筋折,有的甚至頭蓋骨都被掀去,有四人被當場砸死。與老人同屋的四人中兩名輕傷,一名重傷,另一名是在匆忙中鑽入老人床底下才倖免於難。而老人靜立屋中,毫無任何躲避,卻安然無恙,身上只是落了一層灰土,見者聞者,無不稱奇。

  直到現在郵電學院的一些退休的老教授、職工,談及當年此事,仍好似昨日之事,歷歷在目,皆稱老人有神靈保護。

                               <蓮友德慧居士提供>
 

 


  勇猛念佛 戰勝病魔  臨終現瑞相 

  黃老早在195340歲時,就已開悟。在1959年繼蓮華精舍金剛阿闍梨位,而成為紅教第三十四代祖師。可是數十年來,老人決不因此而對自己的修持有絲毫懈怠,反倒愈加精進,每日持咒念佛,少則45萬,多則78(在退休後,每年四月、十二月初一至十五期間,都要閉關念佛,持咒每日達十幾萬),每天還要修一座以上的大法,因而經常要深夜一、二點才得入睡。尤其在當年上班期間,趕上工作忙時,下班回家已是深夜十一、二點了,雖然非常疲倦,但仍要完成定課,什麼時候修完,什麼時候才睡覺,沒有半點含糊。

  在文革期間,老人的身份是牛鬼蛇神,在河南幹校接受勞動改造,前途一片昏暗,就是在這種環境下,老人仍能做到:時時處處都有一句。當時老人身邊什麼都沒有,就用一簇乾草撚成繩,打成結,形成一串念珠,用來隨時計數,仍堅持完成念咒之定額。晚上則在熄燈後趁大家熟睡之機,悄悄坐在床上修法。

  約在1988年陰曆七月十五,老人身體突然不適,接連吐血不止,面色發黃,渾身無力,可就是這樣,老人還要硬挺著去修法,家人上前勸阻,他卻說:今天是為死難亡靈超度之日,而恰在此時,我突然重病,看來眾生罪障很深啊!不過越是這樣,我越要修!就是要拼一拼!於是勉強站起身來進了佛堂。修法過程中,開始仍是一邊修一邊吐血,可是修著修著,上一口血與下一口血的間隔就不知不覺地拉長了。血的顏色也從鮮紅變成淡紅,等修完超度大法,下座頂禮時,吐出的最後一口血,只是略含血絲了。於是這場大病,是沒有請任何醫生,也沒有服任何藥物,就這樣好了。在摔腿之後,老人的身體非常虛弱,渾身經常出虛汗,額頭上一會兒功夫便是一層汗珠,老人右腿粉碎性骨折,加之身體又胖,在床上要想翻身都很困難,需要幾個人協調用力才行,配合稍不好,都會給老人帶來鑽心的酸痛。每次翻完身,老人都要喘著粗氣,閉目休息一會,頭上的汗珠是大顆大顆往下掉,可是老人緊咬牙關,不肯哼叫一聲!這一摔,引起老人各種宿病併發,心臟、腎、肺都惡化,可就在這種情況下,老人仍是處處不離念珠,時時不忘念佛,自始至終念佛不斷。有一天中午,家人服侍老人剛剛吃過午飯,老人便叫家人把念珠遞給他,他老人家靠著棉被垛,合上雙眼,拿著念珠,靜靜地默念,過了一會兒,老人突然堅定地說:就是要拼死念!念到死!他好象是自言自語,但更像是在對家人講,在勸導家人。這是他用以要求自己的誓言,也是對我們的期望和要求。老人的一生從不願與別人論長短,爭對錯,辯是非,而是以自己之實際行動,示現給別人,到底應該做什麼,那些不要做,怎樣做才能成功。家人最大的感受之一,便是同樣一句話,那怕是一句很普通的話,從別人嘴裡說出來和從老人嘴裡說出來,聽到後感觸截然不同,為什麼如此?就是因為他就是這樣做的,在要求別人做到之前,他自己必須先做到,言行一致,表裡如一。

  1992年,老人家的主要任務是要完成《大經白話解》。老人不顧自己八十高齡,且體弱多病,除了每日趕寫《大經白話解》之外,還要完成自己的定課(一日念三、四萬佛咒,修一座大法),因此,天天在深夜一點鐘之後才能睡覺。因為拼命注書,家人都上班,黃老常常吃些剩菜剩飯,菜飯一塊煮。因寫書任務忙,也常常吃些焦飯,糊菜粥,有時都燒焦了,還要吃。家人上班回來,聞到院子裡焦味,准是老人忙又忘了拿走,家人說這粥不能吃了,老人卻笑著說:這飯很好,不要在吃上花費時間和精力。於是他盛了一碗黑乎乎的菜粥,津津有味地一邊吃,還一邊笑著,跟家人說:我現在過著神仙般的生活,拿誰的生活跟我換我都不換,人生極樂是什麼?是法樂啊!

  同年月16日至18日,老人連續三天給一個人講法,每天都講得很晚,因而擠掉了許多本來是用來念佛的時間,晚上就得加班完成定課,這幾天睡的就更晚了。19日晚上,老人突然感覺嗓子不適,坐在床邊拿藥,手把藥拿起來,人已困得打了盹,一個瞌睡過來,人就從床邊栽下去了,摔在椅子棱上,老人一聲不吭,強忍劇痛,以常人難以想像的毅力,摸黑爬上了床。到第二天早晨,老人輕鬆地告訴家人:我昨晚摔了。後來經檢查,是股骨粉碎性骨折,受傷的大腿已出現一大片紫黑色的瘀血,就這樣,老人還說:我這個歲數了,腿能不能好,都無所謂了,好在腦子好使手能活動我就是癱在床上也要把《白話解》完成。這一摔,引起了老人許多宿病復發,心臟、肺、腎都惡化。老人一生不願去住院,更不願死在醫院,還是為了完成《白話解》才同意送他去醫院,盡最後的努力。

  這時,海內外弟子聞訊要來侍奉老人家,他回電:誰也不許來,都在原地念佛,求我能完成 《白話解》。

  326日,老人病加重,嘴張幾下,已無法說話,但他此時極為超然,輕鬆地一笑,令家人無不感到,他心中什麼事都沒有了,輕爽極了!直到27日深夜107分去世。家人趁深夜,抬靈體至家中,由家人和老人在京弟子,晝夜念佛七日。天氣很熱,又無任何防腐設施,然老人遺體不但無異味,反而很多人聞到奇香,並多次看到大瑞相(由於老人生前不重瑞相,不重神靈,故不透露)

  黃老靈體在家中停留期間,大家晝夜助念,美國的弟子葉太太多次聞到靈體發出的奇香,美國的周佩臻弟子也數次聞到奇香(這二位弟子聞到奇香後,就速飛抵北京)。在328日淩晨,一位齊居士(在京弟子)在靈前助念時,聽到遺體處,老人也在與大家一起念南無阿彌陀佛

  在42日,即老人往生後第七天,臺灣蓮華精舍的沈居士在家中佛堂為老人助念,當他念到極為清淨處,突一發心,頓見供于老人靈牌前面的油燈燈芯竟蹦出兩粒元寶舍利(油燈正在燃燒),現此二粒舍利已供於舍利塔中(沈居士是老人在台之密宗弟子)

  老人47日火化,已是去世後第八天,家人抬遺體時,覺得柔軟,手指都能活動,並感到遺體明顯變輕,時而發出奇香。是日 8-10點,于八寶山禮堂舉行告別儀式(有數百人參加)1015分至1050分火化,由於要觀看火化的人太多,結果全被請了出來,只有兩位比丘尼(北京通教寺的昌圖師和聖慧師)偷偷鑽進了火化控制室,她們親眼見到遺體在火化的時候,三次放紅光和綠光,並且遺體上空呈現由光組成的白色蓮花。

  火化後,老人隨身帶去的念珠經大火而不壞,遺骨潔白如玉,並從骨灰中拾得五色(紅、黃、白、綠、黑)舍利三百餘粒。

                               <蓮友德慧居士提供>

 

  紫竹院宣演密法 

  費廣等棄雲登階步入大殿,見大殿兩側各有一排紅色大柱,柱上盤有金龍。殿頂似玻璃一樣透明,殿牆似水晶一樣發亮,但不透明。還有許多凹在牆內壁龕,它們均勻分佈排列在兩側牆上,每一壁龕中有一尊金色立體佛像,佛像身上披藍色飄帶。在每兩個壁龕中間,牆上又掛有一幅彩色佛菩薩畫像。殿內牆上到處都鑲嵌有各色寶石,四處放光。(醒來後,小廣眉飛色舞地說: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這麼高、這麼漂亮的地方,到處都是寶石,到處都在放光,走到那兒都象在地毯上,軟綿綿的。)在大殿正前方,小廣見外公身披大紅袈裟(袈裟上綴有七色寶石,閃閃發光),半跏趺坐,坐下是一大朵由粉紅色寶石做成的蓮花(蓮花直徑有一米多,花下有水,無荷葉,有莖,蓮花高出水面兩三米),半伸的一條腿之腳下,又有一小朵蓮花,外公一手持鈴,一手持鼓,正在給大家講法。外公頭上呈現有一特大光環(光環約有洗衣盆大小),並發出金黃色的光芒。外公身後,左右兩側各有一童男,盤坐於小蓮花上。姥姥(即黃老夫人)出現在外公右側(姥姥已在1978年往生),端坐於淡黃色蓮花上聽法(蓮花也高出水面一、二米),頭上有紅色光環,身後也有兩名童女,坐於小蓮花上。在大殿兩側,各有五尊金色佛菩薩塑像,坐在凸起於地面的粉紅色蓮花上(蓮花下無水,無蓮莖)。下麵聽法的人分成七排,年長在前,年幼在後(小廣在最後一排),都端坐在地面畫的蓮花上。地面非常柔軟,像是坐在席夢思床上,每人頭身都有一些光,但不十分清楚。她坐不住,跑到殿外去買吃的,可是不用掏錢,想吃什麼就來什麼,一想就有。在殿外竹林中,有一位穿白衣的觀音菩薩正在散步,手中托一小白花瓶,瓶中插有一支青柳。(後來家人問小廣:你怎麼知道這是觀音菩薩?她說:和佛堂畫像中的觀音菩薩一模一樣。)地面上長著嫩的青草,開著象雪花一樣晶瑩的小花,林邊有一簇簇芍藥花,花朵呈紅、紫色,有託盤那樣大,天空有一隻多彩的鳳凰和一條金龍在起舞,空中還有許多彩雲。

  費廣做夢之前,家人從未跟她說過任何極樂世界的情況,外公也只跟她說過:極樂世界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想吃什麼就來什麼。此夢,小廣不僅大體輪廓清晰,就連許多細節都非常清楚,真是不可思議。

                               <蓮友德慧居士提供,僅供參考>

   1992429日淩晨,8歲的費廣(是黃老外孫女,一直在黃老身旁,並深得老人疼愛),夢見她與許多家人和一些不認識的人一齊乘白雲去參加法會。走著走著,突見空中出現一座由各色寶石砌成的大殿宇(面積有半個天安門廣場,高有二、三十米),大殿非常莊嚴雄偉,並一閃一閃地發出金光,大殿周圍被竹林環抱。夢醒後,我們問她這是那裡?她說:這是紫竹院啊!我們問她怎麼知道,她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知道的,反正我就知道是紫竹院。 

 

 

黄念祖老居士简介、追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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